得加钱。
小厮看着周易径直走向了天字一号桌,坐在空闲的位子上,心中暗叫不妙:
天字一号桌坐着的客人是郑家公子,出手豪阔。
若是这个雏儿扰了郑家公子雅兴,郑公子今晚少花了银子。
不免晚上要挨一顿打。
郑家公子名叫郑淮,正喝着茶水,听着女先生讲崔莺莺和张生在西厢房里面不得不说的故事。
只觉得身边儿突然坐下了一个人,下意识转头看去,却是脸色大变。
小厮看着郑家公子面色的变化,只以为是郑家公子恼了这新来的小子,扰了雅兴。
小厮便向暗处打了个手势,这等地界,未尝没有醉了酒,还不花钱,想轻薄姑娘的莽汉,自然会养着打手,以备不患。
没想到郑淮却是摆了摆手,对小厮说道:
“莫要大动干戈,便让他坐在这个地方,下不为例便好。”
小厮听着郑家公子言语中没有责怪的意思,急忙退下。
“郑师兄,好大的威风啊。”
周易看着小厮走远了,朝着郑淮调侃道。
原来郑淮也在周易父亲门下开蒙读书,年纪较宋仁义小上四五岁。
和宋仁义沉稳性子不同,郑淮从小儿便是浪荡子,也许和姓名中有个淮字相关,早早地便流连于秦淮河上。
周易自进门儿,便认出了郑淮。
郑淮虽是浪荡子,但性格随和得紧。
周易径自从桌上拿过茶壶,在面前得杯子里倒上半杯,一边儿喝,一边儿欣赏着台上女先生的风姿。
只见台上女子笑若桃花,眉目含春,端得是十分漂亮。
周易一愣,行院女子中,说书的女先生多是声音上佳,但容貌、身材俱是中人之资。
可面前这个姑娘不同,容貌、身材、声音均是绝佳。
又怎么沦落成了说书的?
“想不到说书的姑娘里面,还有如此绝色吧?”
郑淮看着周易吃惊的表情,笑着道。
“没想到。”
周易老老实实地承认,表达了对这件事情的不解。
“可惜,本来是富乐院的花魁胚子,得罪了一位花魁,被发配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