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格,极凶。他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就去屋角处取了箩筐、镰刀,自己下地去拾秋。 扁头阿黄还在后院,并没有跟过来。 沿着村子东门的黄土路,一路向前。太阳还没有升起来,露水很重,风微微有些凉。启明星还很明亮,北斗七星也依稀可见。路边的草丛里,蟋蟀、蝈蝈乱鸣,远处池塘里的青蛙也唱和着。 快到自家农田的时候,陈庆之忽然心头一紧,隐隐约约嗅到一丝血腥气。低头望向路上,赫然有一条血线,像一条暗红色的绳子,弯弯曲曲横在土路上,红线两端,高粱地里明显被蹚出一条凌乱的通道。扭头望去,通道是往生门通向颍河方向,道路的另一侧,则是往杜门方向,那边是一座集镇。通道的宽度,不像是一个人趟出来的,大概是两个人。田里的泥土松软,看脚印,两深两浅,还比较明显。这两个人大约是胖瘦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