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很讨厌。我要把这带子剪掉。 ” 他看她的眉眼又深了一些,语气依然平静。“言,这个,我练习了很多年。” “我很讨厌。”她也依然骄纵无理。 “随你。”他转身,从书架的小几上拿过一把小剪刀,递给她。 悠言愣住,直到那冰冷的物体被塞进手心。 练习多年,这是他荣耀的见证。他一向保管精心。她怎么舍得剪下去? 顾夜白看她愣愣站着,摸了摸她的发,“闹完过来吃饭,菜都凉了。” 她便又愣愣呆立着,直到他走了出去,把饭菜拿进厨房加热。 突然想,如果校里那些女生看到这幅情景,一定把她痛揍一顿。顾夜白几可这样被人对待过? 眸光落在厅中他的画架上,一个明婉的女子跃然在纸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