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既不得发作,又得想办法去撇清关系。 因为剿灭匪寇这件事情,无论在法理上还是在道义上都站得住跟脚。 从根本角度上来说,上到朝堂下到州府,皆必须对剿匪之策不会有所怨。 而县中黄家之人的损伤,其他各族是持冷漠以对之态。 乡绅与乡绅之间,也非是合同一家,相互也各位竞争关系。 毕竟,你黄家鸡贼,背着人吞独食,落了难,也怪不得旁人不帮。 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够讲仁义道德的了。 个中缘由,自不能由外人言说,只是族群之间互有牵扯与对立罢了。 但世间诸事之起因,有的时候就是这般令人诧异。 原本不危险,甚至可说能够相当平静就能过渡掉的东西。 情转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