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逐渐吞噬着理智。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一点没错,再放任下去反倒成了这洞窟里的隐患。彭鲲莫不做甚,帮助大高个和冷面少女做好防护,扶着他们坐下再吟诵韵语。“一面金钟罩四方。” 金光乍现,又为幸存者们加上一层保障。彭鲲自己则到洞口,盘腿摊手是防御的姿势,诗人有一种责任感已经长入灵魂——致死也不会攻击守护着的存在。天地昏暗,污浊的气流飞窜,一道道的冲撞过来。它们击打着那坚硬的钟罩,那诗人却是纹丝不动,不惧亦不破。邪祟本就有生命,左扑右闪一阵,开始丝丝往里钻探。这软鞭子奏效了,勾起彭鲲的胜负欲,加强了幻像和幻音。他脑海中小茅公和众诗人的形象逐渐扭曲,自己的缺点在无限放大,难以承受便是心神不稳。左侧的钟罩开了。邪祟着力抽打,一次又一次,足足半个时辰把那钟罩击碎。狠厉的一下直中面颊,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