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拉下去做花肥。
一声令下,一位黑色西服的执事迅速出现,命令身后死侍收拾地上的女佣尸体。
又是一场战战兢兢。
化妆结束后,南宫凛望着穿衣镜里那个盛装打扮、笑靥如花的美人,心情这才稍稍好转。
尤斯,我美么?
凛大人是世间至美。黑发黑眸的尤斯不假思索回道。
南宫凛桀桀地笑出声,那我们去见父亲大人。
尤斯不动声色地跟在她身后,南宫凛刚走出两步,似是想起什么人,回过头去看无名。
画师,那幅画你要尽快完成。
凛大人放心。
无名暂时不想死,所以不能惹怒南宫凛这个疯子。
欸,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好好在我身下承欢,想来比作画容易。
南宫凛朱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无名的脸色变得乌黑乌黑的。
我的画,不会让凛大人失望。
但愿如此。
南宫凛冷笑着走远,宫殿里众人这才松口气。
女佣抱在一起,眼里噙着滚烫的泪水。
又死了一个
指不定明日死的就是她们。
无名面色苍白,双手攥紧,骨节发白,可见恨意深沉。
你们再等等,用不了多久南宫家
就会倒台!
话外之音,不言而喻。
女佣只能抱着渺茫的希望,继续煎熬的等下去。
这时走出好远的南宫凛摇头,感慨。
尤斯,看他们多蠢。
是,凛大人。尤斯表示赞同。
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
这是她南宫凛在黑暗中挣扎十七年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