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还不动心,我把你掳来已有月把,你日日看我裸体,为我作画,难道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不敢。
无名避开对方的视线打量。
不是没有,而是不敢。
因为她心如蛇蝎。
越美的人,心肠越狠毒。
罢了,我耐心有限,哪天腻了你,正好喂我养的鳄鱼。
南宫凛松开手,抬着纤细的小腿,径直朝浴室走去。
无名知道,南宫凛的池塘里的确养了两条鳄鱼。他越发不敢怠慢,喘息片刻,急忙跟上去。
此刻浴室里早有四位裸体美少男准备着,看到少女踏入浴池中,争先恐后地上前邀宠。
南宫凛沐浴规矩,谁能在浴池里肏的她腿软,蜜汁四溅,她赏金万两。
所以她人刚入浴池,四位美少男一人抓一条胳膊,一人抱一只腿,抓胳膊的揉搓着她的酥胸,时不时的吞吐啃咬,抱大腿的用自己的阳具捅着她的花穴,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双面夹击。
南宫凛靠在四人身上,时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花穴里流出甜蜜的汁水,美少男争着抢着去吞食。
这哪里是沐浴,分明就是淫乱。
无名背过身去,不忍直视,继续讲述毒药公爵西泽尔。
西泽尔再次嫁妹妹
南宫凛听着感人的骨科故事,还在兴头上,突然心里一激灵,整个人戾气满满。
一位美少男赶忙停下,惶恐地跪在浴池里。
大人饶命
他错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一时沉迷南宫凛的美味,阳具多插入一分,弄痛了她。
呵。
话音未落,南宫凛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他整个人生气全无。
余下三人越发战战兢兢,不敢松懈。
终于沐浴完毕,三人帮南宫凛全身涂抹精油,静心养护她的阴户,服侍她穿好衣服,继而跪地欢送。
离开浴池后,南宫凛来到化妆间,女佣上前为她保养头发,梳头的时候越发谨慎小心,生怕扯掉她一根头发。
南宫凛露出享受的神情,微微后仰一下,嘶,头皮一阵发疼。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女佣手里的木梳上带根头发。
竟敢扯掉她珍贵的头发。
女佣还没回过神来求饶,只听噗嗤一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南宫凛看一眼鲜红的血,莫名的兴奋,丢掉手里的匕首,笑得阴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