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一直都没什么头绪。
或许回头能请徐紫川给她些意见。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眼下只能请宁棠受点儿苦了。
原本还红光满面的宁棠,在上完药后立刻就蔫了。
也就是冲着卫泱,倘若这药酒是旁人叫他搽的,宁棠宁可手腕疼上一整个月,也绝对不会用这瓶药酒。
这太疼了!
“给,你要的东西。”卫泱将那副手套双手奉上。
宁棠望着这双手套,一脸的沧桑。
之前,卫泱说要为他准备一副骑马专用的手套时,他偏不要。
而眼下,他却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将这副手套拿到手。
其实,有那一手厚茧,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手套。
可见卫泱竟然亲自准备了一副手套送给徐紫川,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徐紫川能从卫泱那里得到的东西,他也要得到。
只有证明徐紫川在卫泱心里并不是特殊的存在,他的心里才能安宁。
“宁捣蛋,陪我四处逛逛吧。”
“不去看小灰吗?”
“待会儿再去,我想先去看看其他的马,看能不能再选中一匹合眼的。”
宁棠连忙点头,“也是,小灰一匹马哪够骑的,总得再选一匹轮换着骑。”
宁棠这边是真心替卫泱考虑,想再为卫泱选一匹好马出来。
而卫泱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相马是假,想借相马观察御马监的环境和御马监里的司马太监是真。
即便内奸作案的罪证已经全被销毁了又如何,卫泱始终相信,这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更没有完美的犯罪。
做了坏事的人,即便心理素质再好,也终究会露出马脚。
而她要做的,就是诱使这些人露出马脚。
纵使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徒劳,她也想尽自己所能为宁棠为徐紫川讨回公道。
她绝对无法原谅意图伤害宁棠和徐紫川的人。
第一次,卫泱动了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