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环而已,找不到就算了。”
“哪能算了,要不你把另一只耳环给我,我一定寻个好工匠,给你仿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不必这么麻烦。”
“这哪算麻烦。耳环嘛,总要凑成一对才好。孤零零的一只躺在首饰盒里多凄凉。怎么,你难不成还要与我客气?”
“不是与你客气,是这种事儿尚功局就能办,哪用劳烦你拿出宫去办。”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尚功局的工匠自然比宫外的金银匠手艺更好。”
卫泱点头,“所以,你就不必为耳环的事费心了。”
“我听你的。”宁棠一笑,“看在我之前尽心尽力的帮你找耳环的份上,你答应我的东西就快拿出来吧。”
“你记性倒好。”卫泱说着,便将要送给宁棠的那副手套从袖中掏了出来。
宁棠见状,立马伸手去接。
谁知卫泱不但没递过去,反而又将手套收回了袖中。
“小泱,那不是给我的?”
“本来是的,但又反悔了。”
“为什么?”
“你有乖乖的搽药吗?我可没从你身上闻到丁点儿药酒味,难不成您老人家是改内服了?”
“我是还没搽药。”宁棠如实说。
“那你还好意思问我讨要手套?”
“这药酒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舍得放着不用,我就是…就是想等你亲自帮我搽。”
卫泱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为何一定要我亲自为你上药,难道由我来上药,你就会疼的轻些吗?”
“是。”宁棠点头。
卫泱无奈,方才还说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这会儿就犯起孩子气来。
“药呢?”
宁棠赶紧把药瓶掏出来递给卫泱。
卫泱接过药瓶的时候,感觉宁棠的手似乎微微抖了一下。
看来,宁棠还是挺怕擦这个药酒的。
自己调配出来的药自己心里有数,这种药酒有效是很有效,就是搽在患处太疼了。
也就是宁棠能忍,若换作旁人,不疼哭了也会疼的嗷嗷大叫。
其实,卫泱有心想要改进一下这药酒的配方,叫这药酒搽起来不会让人觉得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