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子眯着眼,双手相交支在下巴下,发出个鼻音:“嗯哼!”
“当然。”
少年依旧保持单纯的好奇眼神,手上黑色钢笔却转动出优美的弧线:“那要他们干什么?”
台上,巧巧桑坐直身体,不安地问:“他想怎么样?”
“看看他们的态度。”棕发男人含糊地回答。
与此同时,扮演领事的演员低下头,小声地回答巧巧桑:“。。。。。。将她抛弃。”
等黑发男人回到歌剧院内时,音乐已经变得哀伤,他听见女主角唱道:“。。。。。。我和你一起流浪在街头,在暴风雨中,我们向路人伸出可怜的双手。。。。。。”
“真悲惨!”坐在过道边的一对夫妇忘情地感慨。
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男人突然停下前行的脚步,走过去弯腰指着这一排中间的空位对这对夫妇说:“抱歉打扰了,我的位置在里面。”
“嗨!我记得那里没有人!”那位丈夫皱着眉说。看来他很不高兴被打扰。
黑发男人笑了笑:“您看得太专注,忽视了先前从另一边进来的我。”
“抱歉,请让让。”黑发男人一路说着这句话,终于坐到那个座位上。
“就是它,我丈夫的军舰!”舞台上,女主角对着布景上冲进港湾的白色军舰大声喊道:“他马上就要来啦,啊,我是多么幸福!”
看到这一幕,不少观众预测:“男主角要登场了!”
黑发男人把黑色礼帽放在膝盖上,一手整理衣襟因为在窄小环境行动造成的皱褶,另一边用手杖尖碰了碰左手边用灼热目光盯着女主演的某位观众。
“你的手杖,快拿开!”同样黑发的观众压低声音,皱着眉,看向手杖的主人。
然后,他僵住了:“哈啰?是吧,朋友?”
“应该有十七年未见过,我的朋友。”拿着手杖的这位偏了偏头,温和地笑着,悠悠道,“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我说得对吗?弗拉维奥·德卢卡。”
作者有话要说: 主要人物都对得上号吧?霍夫曼、德卢卡、萝丝、卡尔、卡尔他儿子维克多,他们都出场了。
注:《蝴蝶夫人》在1904年初演于米兰,1929年已经进入百老汇了。里面的音乐很好听,东、西方艺术的交织。
大都会歌剧院,曾深受经济危机的影响,差点关门大吉。
电影里面的‘卡尔’用的是英语名字Carl,德语源自德语日耳曼人与德国有关的‘卡尔’常用Karl(当然,德语里Karl的变体之一就有Carl)。卡尔这束花是替原主卡尔·霍克利给的,所以落款留的是‘C’。
… … …
哦,在下活过来了!
最近忽然喜欢早晨看看本文收藏数,晚上看看收藏数,算是体会股民的‘上下’心情~:…D
打算把老霍克利的番外放在明天的作者有话里,因为已经写了,却实在找不到放置的地方。
最后几章番外咯,还是欢迎大家提出建议~
☆、番外……鲜花
“卡,卡尔,哈哈,这个歌剧真好看!”某人眼神乱瞄,干笑道。
卡尔故作疑惑:“难道不是女演员很好看?”
英俊迷人依旧的意大利诗人德卢卡脸上难得的僵了僵,“还,还行吧。比不上玛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