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闪过,什么划过长空,溅起一滩血水。
微凉。
容岑直愣愣回头,才乍然发觉,自己身后有条“虎视眈眈”已久的软体动物。
长如柳条,足有腿粗。
这是今天在迷障林看到的第二种动物。她内心默默记下。
江允从袖中取了干净帕子,下意识要为容岑擦拭,手举到她脸侧,却又停下,指尖动了动,将帕子递给她。
“往里走更凶险,长蛇蚁虫只会越来越多,注意脚下。”他解了之前的藤蔓,飞身跃起又扯了根新的,韧劲十足,在手臂打了死结,“藤蔓绑死,跟紧我。”
“多谢。”容岑照做。
眼下重要,两人暂将旧账揭过不提。
再往里走,很快便遇到一片沼泽,黑而浓稠,像口柴火锅,咕噜噜吐泡泡,散发出腥臭难闻的气味。
容岑愕然:“没路了?”
江允:“你轻功如何?”
“嗯,就还行。”容岑面不改色。
女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
“说实话。”
他满眼质疑,容岑嘴硬道:“我轻功挺好的。”微顿,又欲盖弥彰补了两字,“真的。”
没轻功,但不能让你知道啊。
半炷香后,容岑被迫开启了爬树之旅。树干笔直光滑,她以前玩过的高空攀岩都比这容易。
看着轻松飞上树、已悠闲躺在树枝上、正哼着小曲儿的江允,容岑眼神幽怨。
好奇心连天王老子都能害死。
她就不该进这迷障林!
容岑双手抱树,手臂都环不拢巨树,她两脚用力蹬,艰难蠕动着。只是好不容易向上一寸,就要往下掉两寸。
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