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钺是她最疼爱的孩子,他们母子感情深厚,霍太太怕霍钺吃亏,心里不踏实。
霍钺去了客栈。
他敲开了许清河的门。
许清河已经换衣裳,整装待发。
“清河,你这是要去哪里?”霍钺问。
“去县衙找阿静,我不放心。”许清河道,“我想带她走。”
“她是你妹妹。”霍钺道,“你不该拿着自己的性命冒险。你想过没有,假如她被县令糟蹋了,那你以后该怎么做?你还能抬得起头?她的清白没了,她的婚姻,还剩下什么?”
许清河哑然无声。
霍钺说的对。
许清河握紧了双拳。
“我不能让她嫁给仇人的儿子!”许清河坚持道。
霍钺却摇摇头:“她的婚事,她自己决定。她若是愿意,你何须干涉?”
许清河一时无法反驳。
他沉默良久,道:“我知道了。我先过去探探虚实。倘若县令真的打伤了阿静——”
“他若是欺辱阿静,你杀了县令便是。”霍钺道,“阿静是你妹妹,你不能置她于死地!”
许清河猛然抬眸。
四目相视。
他和霍钺的眸光,都有种狠辣的味道。
许清河收敛了眸光。
他点点头,道:“是,我知道。”
他出门,骑马朝县衙奔去。
到了县衙,果然是凌晨四更天。
县令的妻子已经睡熟了。
县丞还在值班。
“县尊在休息。”县丞道,“公子稍等片刻,小的去通传一声。”
“好。”
县丞去禀报了。
片刻,县丞回来,道:“县尊让您去书房。”
许清河随着他,进了县衙。
到了县尊书房门口,县丞敲了敲门。
片刻,里面响起了县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