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所以会多饮了几杯,不单是因为高兴。
卫泱看的分明,今日卫渲脸上虽总挂着笑,但眼角眉梢却总带着一丝淡淡的苦闷。
与宁棠一样,卫渲也有心事。
而卫渲的心事并不难猜。
但卫泱还是忍不住悄悄的去向常德顺确认。
她猜的不错,昨日卫渲一从福熙宫出去,就直接杀到了景和宫。
毫无疑问,卫渲又与樊昭起了龃龉。
为她起的龃龉。
卫泱望着一身酒气,脸颊通红的卫渲,很是心疼。
她立马吩咐忍冬打了盆水来,亲自拧了条帕子替卫渲擦脸。
“泱儿不必忙,过来坐吧。”卫渲说,神情萎靡,口气消沉。
卫泱点头,便依着卫渲的话坐下了。
“皇兄真是没用,明明知道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不能彻底为你出了这口气。”卫渲说。
“皇兄何处此言?”
“昨日我去见过母后了。”卫渲眸色黯淡的说,“我与母后商议,请她将如今安置在碧霄宫的那两个人迁出宫外去住。但母后却执意不肯,甚是为此呵斥于我。”
呵斥吗?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皇兄……”
“她怎么对我,我都不在乎。可她不能这样对你,她……”
卫渲的话只说到一半便没再说下去。
卫泱心中疑惑,她不太明白卫渲的意思。
但有一点她看的明白。
想要樊昭与卫渲重现母慈子孝,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母子之间的嫌隙,似乎是越来越大了。
“皇兄,泱儿不觉得委屈。请皇兄不要再为妹妹的事与母后起争执,这样只会叫妹妹心里更难受。”
“傻丫头。”卫渲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卫泱的头,“真的不委屈吗?”
卫泱心头一酸,险些被卫渲这句话给问哭了。
委屈,她心里怎么会不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