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中有病人?”卫泱问。
“是。”其中一个妇人边哭边答,“有两个孩子病了,是疫……”
“你们快走吧!”被徐紫川用树枝抵住脖子的张姓男子忽然大吼一声,“教训也都教训过了,贵人们快继续赶路吧,我等贱民不敢再拦贵人们的去路。”
忍冬听了这话,一脸的不悦,“不许你用这种口气与我家主子说话。”
见此情形,卫泱忙冲忍冬打了个眼色,示意忍冬退下。
忍冬便没再多言,顺从的退回到卫泱身边,却仍是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那张姓男子。
可知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不识好歹的人。
“徐紫川,放开他。”卫泱对徐紫川说。
徐紫川闻言,立马将手上的树枝扔去了一边,那张姓男子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这位大哥很不坦率。”卫泱望着那张姓男子说,“你真不希望我们出手救治那两个生病的孩子?若你说不需要,我们立刻就走。”
闻言,那张姓男子一脸狐疑的问:“你们有办法救我们的孩子?”
“这位是我们镇上最有名的郎中。”卫泱指着徐紫川说,“我们一行不惜冒着危险赶夜路,就是为去救灾的。”
一听这话,才站稳的张姓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知诸位是郎中,是大善人,才冲撞了诸位。还请郎中和善人们行行好,救救我们的孩子。”
“成了,大哥你快请起吧。若我们当真与你们计较,你们还有办法好好的站在这里与我们说话吗?”
闻言,不止张姓男子,之前与徐紫川和高岂交过手的男人们皆是一身冷汗。
的确,若方才这些贵人与他们动了真格的,此刻他们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一个都活不了了。
而卫泱之所以那样说,的确是有威慑这些灾民的意思。
她只怕这些灾民中还有不识趣的,会趁他们不备再次偷袭。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卫泱深知这个道理。
“生病的孩子在哪儿,快抱来让我们看看。”
那张姓男子一听卫泱他们愿意出手相助,赶忙叫人把孩子抱来。
两个生病的孩子一男一女,一大一小。
男孩约么五六岁的样子,女孩看样已经有八九岁了。
徐紫川那边忙着替两个孩子诊脉,卫泱这边则向负责照看两个孩子的妇人询问孩子的病状。
在了解过孩子自生病以来的种种病状之后,卫泱正预备上前将她打听得知的细节告知徐紫川,却被忍冬给拦住了。
“主子,那两个孩子很有可能是患的疫病,徐郎中身强体壮的不怕,您身子娇弱,可不能冒然凑上去。”
“没事儿,我有分寸的。”
“主子!”
“忍冬,叫你家主子过来。”徐紫川说。
忍冬心里清楚,徐郎中比谁都要宝贝他们长公主。
绝对不会让他们长公主去做任何危险的事。
既然徐郎中说长公主可以过去,那她便没有再阻拦的理由。
于是,忍冬便乖乖的让开身子,放卫泱过去了。
“果然不是疫病吧?”卫泱问。
徐紫川点头,“从脉象上来看,只是普通的伤风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