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宁棠缓缓松开了卫泱。
“你去江州吧。”
“江州?这事儿你是听谁说的?”
“泱儿,离开皇宫,离开京都城,走的越远越好。”
“我问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是我皇兄与你说的?”卫泱望着宁棠,一脸情急的说,“宁棠,你别听我皇兄的,我根本就没决定要离开,我不走。”
“泱儿,你必须走。就如皇上所言,离开皇宫对你来说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可以远离是非争斗,也能让你安心养病。你就听皇上的话,去江州吧。”
“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江州离京都有千里之远,水路加陆路一趟来回要半年,即便是一路快马加鞭也要三个月,你若是想我了怎么办?”
宁棠闻言,拉过卫泱的手,放在了他心口的位置,“你一直都在我这里,即便一辈子都没机会再见,我这儿永远都有你。”
傻子,为什么她身边尽是傻子。
“你可以不见我,但我却不能不见你。一辈子不见你,我说不行!”
“泱儿……”
“宁棠,我知道忽然这么说或许会有些唐突,但我还是想跟你商量。你跟我走吧,咱们一同到江州去。你若问母后和皇兄讨要江州牧一职,他们一定会给你的。”
“泱儿,我不能跟你走。”在迟疑了片刻之后,宁棠终究是拒绝了卫泱的提议。
“你是因为放心不下姨丈?”
“爹比我坚强的多,我不是为我爹,是我自己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得办。”
其他重要的事?
“什么事?”
宁棠不答,“泱儿,你走吧,答应我尽快离宫,迁去江州。”
“宁棠,我是不会撂下眼前这样的你离开的。”
“你必须走,纵使你不走,我往后也不会再见你。”
气话,宁棠这明显是在说气话。
“你这又是何苦?”
“泱儿,咱们以三年为期,三年后我一定会去江州看你。你还记得吧,咱们说好三年以后,我未娶你未嫁,你就嫁我。不过,这个约定恐怕无法实现了,因为那个时候,你可能已经嫁为人妇了吧。”话说到这里,宁棠轻叹一声,“虽然很不甘心,但徐郎中是个好人。”
“宁棠……”
“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只有他。”
“谁说的,我心里也有你,在我心里,你与我渲皇兄是一样的重要。”
宁棠闻言,望着卫泱浅浅一笑,“泱儿,能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你代我告诉徐紫川,让他好好守着你,照顾你,不但要让你平安健康的活下去,还要活的欢喜。否则,我一定会从他那儿把你抢回来。”
“我才不跟他说呢,要说你自己去说,这种话总要从你口中说出来才有威慑力。”
“是啊,我可是你的娘家人,自然要为你撑腰的。还有我娘,她临终之前心里也还挂念着你,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个亲手交给你。”宁棠说着,目光落到了桌上的匣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