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茵没有理会他那些异样的表现,只是继续说了下去。
咱俩各取所需,本质上就是炮友才对。
或者
她语调一扬,带着笑意的尾音让周砚名也有些好奇她接下来的话了。
我出钱,如何?
虽然不能像哥哥这么大方,但也可以保证一下市面平均水平?
哥哥是要现金呢?还是要我转账呢?或者我也给哥哥拿张卡?
由于先前激烈的性爱,苏知茵的嗓音已经有些微微沙哑,不过在此时却更添一丝魅惑的意味。
周砚名在有一些恼火的同时也确实感到了一丝乐趣。
你给我钱?你又凭什么说
那你又凭什么说要给我呢?
再次堵住。
这下周砚名确实有点讲不出理了,硬要说的话,两个人都是为了身体的快乐,那么在这方面的确没有谁贵谁贱这么一说。
那你又有什么理由来说服我选择你当炮友呢?
毕竟炮友这个词,在某种意义上,是个长期的平等关系,对于他,还有一丝麻烦。
这个嘛
听出这问题里有着好奇,一丝兴奋,以及微妙的妥协感,苏知茵心中暗道这事要成了。
这回轮到她俯下身,轻轻贴在周砚名耳边吐气。
这样的话,我不就是哥哥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嘛~
而且一直被哥哥的大鸡巴操,骚逼也会变成哥哥大鸡巴的形状吧~
哥哥不想这样吗?
操!周砚名这回真是不想反驳什么了。
床上说骚话的他也玩过不少,但是这个品质的处本来就少见,能玩得这么开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更何况对方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及时行乐一直是他的宗旨,这个乐子,他还是很想享受一下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既然是炮友了,那我就先验个身了。
等一下,你干什么!
猝不及防再次被压在身下,苏知茵有一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