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吱吱响,墙上凹进去一块。
一个仅容一人侧身而进的墙洞。
爷爷拿过一盏马灯递给陈扬,再拿出火柴,把马灯点亮。
爷爷提着马灯进了墙洞。
陈扬跟进。
墙洞里面是一个小密室,仅长两米宽一米,高不到一米八。
小密室里放着二十坛米酒,其他什么也没有。
爷爷告诉陈扬,这二十坛酒,分别代表一年。
也就是说,这里年份最高的米酒,是二十年前酿的,正好与陈扬同岁。
小密室的墙上,有两块石头可以移动,挪开后,里面有个洞。
陈扬伸手进去摸索一番。
还别说,这里真是藏钱的好地方。
“爷爷,你做密室的时候,还有谁知道?”
“做酒窑是公开的,很多人都知道。这小密室是我自己做的,没有其他人知道。”
陈扬点点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咱们玩它个灯下黑,就把钱藏在这里。”
爷爷说,“宜早不宜迟。我去车间了,你现在就把钱拿下来。”
陈扬找了四个油纸袋,四个布袋,一个油纸袋一万块,用绳子扎紧,再装进布袋里用绳子扎牢。
四袋钱全放进墙洞里,关好机关,反复检查了好几遍,陈扬才离开酒窑。
接下来的几天,陈扬不动声色,只督促抓紧时间生产。
除了爷爷,其他人还都蒙在鼓里。
但是,陈扬发了一个通知,说一个星期后暂停生产,还是引起了大家的议论。
陈扬的解释也很正当,路桥那边原料没得卖了。
至于恢复生产,通知上说,起码要在秋收结束以后。
这天下午,肖伟力又骑着自行车来了。
带来的又是坏消息。
“扬哥,据可靠消息,调查你的人,明天中午乘船到达你们陈蔡公社。”
陈扬苦笑着说,“正好,今天我就干完了。”
“扬哥,我爸说,你还是先躲躲。”
陈扬点点头,“我明天再说。”
“扬哥,这几天的货结一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