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王皮吕西
我扶着墙,盯着地面出神。头一次注意到地面有些光滑,隐隐约约反射出我和阿塞提斯的影子。
花园一片静谧,淌过凉亭的人工水渠反射着夕阳的余晖。天色逐渐变暗,明亮的月辉让地面的一切变得清晰。
尤其是那金属与宝石,就像点缀在身上的星星一样因为男女的碰撞而来回闪烁。
到了后面我完全站不住身子,被他掐着腰强行干到高潮。痛苦夹杂着快慰,滚烫的热流冲刷着我的小腹。仿佛时间停顿了片刻。
他松了手,我完全瘫在地上。
女人要干,被干的女人正经事还是要做。
于是我拖着身子重新穿上衣服这次是非情趣正经裹严实版本。
看来阿塞提斯脑子还算正常我差点以为他就要让我穿成那样出去见人。
就是这链子能不能脱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路上,我浑身还有些无力,深深地觉得搞完女人还能继续去营业的阿塞提斯是真的牛逼。
问什么?
不问我要你做什么吗?他抚过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偷偷东西?我试着开口。
差不多。他开口解释,语气难得显得正经又认真,要偷一个人。
偷,偷人?
话音落下我总觉得这有歧义哪里不对。
阿塞提斯懒洋洋的哼了一声。
这种事你让我做,真的不会出问题吗?我弱弱的开口,表示我只是个没用的战五渣。
你知道我们这次要去的目的吧,他说,这人被看管的很牢,我会让你混进商人的女奴队里,你趁机开下门。还有,如果那个对象有什么反抗的话,你来安抚他。
等等,安抚?女奴?还真要做女奴?说好的我不是奴隶呢?
事实证明,这次要偷的人,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奇男子。
而且也是皮吕西这个倒霉鬼大老婆出轨玩play的头号奸夫。
到了晚宴,我才发现这里跟我想象中的晚宴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嘛!
我们在门口不远处分开,一他把我交给一个女奴,那女奴拉着我进到了庭院的内侧。
这女奴居然不是聋哑人,而是个很健康的那种正常人,以至于我都没把她当女奴看。
好不容易碰见一个能说话的同性我容易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