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
我们之间为什么要录音呢?姐姐揉揉她的后脖颈,贴着额头,弯弯睫毛下虹膜浓黑的眼睛迫近着她哭得红红的眼睛,声音像是夏日森林里一阵淡紫色的柔柔轻烟,苇苇
嗯林思苇感觉心尖似草尖,受不住地颤了颤。
我相信你。姐姐这么说着,睫毛缓缓垂下,恰如幽蓝月光下的蝶,林思苇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
姐姐,我只是想留作纪念而已。林思苇轻轻地咬着下唇里面的肉,声音很低很轻。
姐姐没说话。
好吧,我的确是想姐姐拥有更多的安全感,林思苇又说,毕竟当初是我先让姐姐放手的。
林静涯听会沉默了一会,就在林思苇心揪着难受时,姐姐笑了,她吻了吻她的鼻尖,抱着她,将头放在她的肩膀后,她说: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也在惩罚着自己。
仅仅是这一句,林思苇泣不成声。
哭够了,姐姐用手为她擦眼泪,她们对视着默默无言。
最开始打破沉默的是林思苇噗嗤的一声笑。
姐姐,我们聊聊开心点的事吧。
于是她们回忆起年少时快乐的事。
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我去朋友家玩的时候,我们不小心发现了藏在角落的碟子。
是不是那天,我记得你回家的时候神情有点奇怪。
林思苇瞟了下别处,又继续道:大概是的吧。你也知道这是什么我们放了不到一秒就赶紧关上了。
之后和她再见总觉得尴尬。
当然,也与当时的社会风气有关,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林静涯笑盈盈地听着林思苇解释。
她双手轻拍了一下:总之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这种尴尬发生在我们之间。
林静涯眉眼弯弯地嗯了一声:我记得那个夏天我们可是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是的哈哈,不知想起什么,林思苇左顾右盼起来,我给你看我耗时半个月写的小说吧。
林静涯有些惊讶,林思苇满意地笑了下,便转身走到角落拉出行李箱,翻了一层又一层,在一件红色针织衫下找到了一本黑色笔记本。
她将它交给了姐姐。
就是那时候写的,至于写了什么,劳烦姐姐亲自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