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就不用。我让你住这儿并不是想让你特意为我做什麽,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别给别人找麻烦!〃不想再这麽争执下去。
〃我确实是好意,没想搞破坏。。。你让我做吧。。。〃攥著湿衣服不放,晏蔷连连恳求。
〃出去。〃甩掉晏蔷的手,尚韵维把衣服扔回洗衣机,重新放了水。
〃我真的。。。〃想再有一次能好好表现的机会。
〃出去!〃可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洗衣机隆隆的甩水转动,把晏蔷的心旋至谷底。
运作的声响,在尚韵维耳中何尝不是一种噪音。
这是。。。赶我走的暗示吗?
不敢再做声,晏蔷只得默默走出洗手间,悄无声息地拉门下了楼,把自己融进漆黑的夜色。
(26)
黑暗,映衬城市的繁华;角落,收容落寞人的心。
喧杂吵闹的人群看起来有些碍眼,欢声笑语在耳中变成嘈乱噪音。
'出去!'
尚韵维严肃紧绷的面孔,还晃在眼前。
为什麽每次跃跃欲试的表现,最终都以愚蠢的惨局收尾。
半年後,自己再一次把尚韵维惹怒。
哎!真是白痴!大白痴!
又会被他鄙视、看不起吧。。。
说不准,明天就会赶自己离开。
一个月不到的同居生活,就这麽半途夭折了。
'咕咕咕'
肚子开始第五次哀怨哼叫,九点半,却没有心情吃饭。
两个多小时,不知尚韵维是否还在收拾残局。
真不该一声不吭出走,自己闯的祸本当自己承担。
'咕咕咕'
哀叫越来越频繁,是在抗议?还是暗示?
如果尚韵维从刚才一直收拾到现在,想必还没吃饭。
小小弥补,希望能减缓他的怒气。
拐过几条街区,晏蔷挑了一家生意红火的中餐店,为尚韵维买下晚饭。
走出餐馆,又进了超市,当一手拎著晚饭,一手提著啤酒的晏蔷回到街上,已是十点十分。
嬉笑的人群,转眼,少了。
时间不早,得趁热把饭送回去。
一路小跑,周围的灯光愈变昏暗,街市远在身後,眼前已看到住宅小区。
〃你们看他多倔啊!到现在还这张脸!看我怎麽虐他!〃
〃抓腿!把腿拉开!〃
〃你按他头!把嘴缠上!别让他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