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下雨屋里太潮湿了吧,还有最近几天是不是太紧张了,感冒好些了吗?要不要给你找下别的住宿?
不用了,谢谢,再观察两天吧,这疹子起的快,消的也快岑焰清朝她笑笑。
好,有事找我
多谢了。
不客气,再见。
吃完晚饭,岑焰清回了宿舍,当地自从下了雨就再也没晴过,看着胳膊上的红疹,岑焰清叹了口气。
有人在敲门,是Nancy
我帮你问了,这里没有别的可以住的地方,即使有,也不能让你一个人住,难免会重蹈覆辙。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在这里有房产,你要不先搬到他那去?
我能问下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男的。
那还是算了。岑焰清拒绝了。
你放心人品我保证,他是军方那边请来的,权利也不小,现在时局这么动荡,你住他那非常安全,况且他房子大房间也多,他也不只这一套房子,他不一定每天住在那。况且也没让你一直住那,你这过敏好了想回来就回来。
岑焰清有些动摇,她这过敏症状有些严重,如果不换地方住,怕是会更严重。
那好。
那等会跟我去见他。
好,马上。
她们来到一栋公寓前,Nancy敲门,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一张冷峻帅气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很可惜,她并不是一个颜值即正义的人。
她来不及细想就听到Nancy介绍说:这是程翊,你就是住在她这。焰清,你上次不是问谁赔偿了医院的玻璃吗?就是他。说起来你们都是I大毕业
岑焰清有些惊讶,朝程翊点了下头:程先生您好,我叫岑焰清,感谢您上次出手相助,感激不尽。
嗯。程翊朝她点了下头便转身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