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那人并非已成过去,或许就丝丝缕缕地化在了他的身上。元蘅看向他时,有几分是在看故人呢?
眸中神色复杂,他只淡声道:“徐舒,送客罢。”
第45章暂别
回到侯府之时,元蘅的脚步还有些虚浮。
侯府正门停着车马,还有侯府下人正牵着马匹由侧门而入。
她掀开车帘下来,觉得车马倒是眼熟。
门房小跑了过来,低声道元成晖来了。
事事都赶到了今日,元成晖连原本的入启都述职都推掉,如今竟还愿千里迢迢赶来这里。
元蘅的心坠了下去,许久才稳住声息,正色道:“马不必往侯府牵。”
“可……元将军都来了……”
在侯府,元蘅待下人向来很好,可今日却平白添了凌厉,周身冷似霜雪般的气息让门房不敢靠近,甚至不敢再问下去。
元蘅面无表情地看过去,道:“近日侯爷都宿在了军营中,景公子今晨也回文徽院了,是谁自作主张,让人随意入府的?”
温凉的嗓音,敌意未褪。门房一时语塞,低声认错:“原以为是姑娘的父亲,不是外人。”
“可他拿我当外人。”
元蘅再度看向那些车马,“不必牵入府中了,他坐坐就回去了。”
衍州距离启都千里,元成晖一时未歇地赶来,门房哪里会想到这父女有这般深切的仇怨,连在这里夜宿都不许。门房称是,便将牵入马厩的骏马又牵了出来,随意在府外找了地方安置。
入了内堂,元蘅才发觉宋景在此。正与元成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宋景明显不耐烦,但为着面子终究不能说什么。
元蘅挑帘入内,与元成晖对视片刻,什么都没说,坐在一旁看向宋景:“你今日怎么回来了?”
宋景显然很为难。
他又不能当着客人的面说,是安远侯不想见元成晖,特意派人将他从文徽院叫回来,让他简单待客。
宋景素来纨绔,即使待客哪里不周到,说了什么不大好听的话,元成晖也无法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