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管变成什么样,应该都会觉得幸福。
谢教授确实是简南的师父,做事情的方法几乎如出一辙。
当天晚上三点多,谢教授敲开了他们家的门,递给简南一个u盘:“都在里面了。”
谢教授戴着眼镜,穿着睡衣,赤脚穿着拖鞋。
快六十岁的人,魔都二月天的凌晨,冷的在走廊哈气。
“哦。”简南接过,关上门。
阿蛮:“……”
“你不让他进来么?”他睡觉前冷汗已经好了很多,这次症状也轻,阿蛮以为他应激已经好了。
可是怎么还那么反社会。
“这么晚了进来干什么?”简南很奇怪,“他也要睡了啊。”
阿蛮:“……哦。”
从监控看谢教授果然打着哈欠靠在门口等电梯,对被简南当面关门这件事没什么感觉。
行吧。
阿蛮抱着抱枕,踢踢踏踏的打算和简南一起进书房。
“你先睡。”简南叫住她,“这都是疫苗相关的东西,我看过整理一遍再给你。”
阿蛮转身。
他不对劲。
应激肯定已经好了,因为他已经不出汗,嘴唇也恢复到正常颜色。
但就是莫名的,强硬了。
于是她又踢踢踏踏的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怎么了?”简南低头。
她靠近,他也不紧张了。
阿蛮眯起了眼。
“我跟你一起去。”她最终什么都没问。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背影还是那个样子,正常简南的样子,刚刚被吵醒,所以四肢更加不协调。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简南的四肢不协调的是没办法通过锻炼肌肉练好的,这是天才病的其中一个症状,也是当年李珍带着他去找吴医生的原因。
都很正常。
但是,他不回头了。
他快步走进书房,帮她打开了书房门,甚至还凑近看了看她,说了一句:“其实真不用。”
“你晚上都没睡好。”他把书房里那张大的电脑椅挪过去给阿蛮坐,自己拉了个小凳子过来。
又不像是排斥她的样子。
甚至更主动的样子。
阿蛮窝在电脑椅上,空出一块位子拍了拍:“一起坐,一起看。”
不对劲的简南居然犹豫了一下。
“这样我还能靠着你睡一会。”阿蛮继续说。
简南不犹豫了,坐了过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可以让她靠着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