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五祖弘忍找到了禅宗的四祖道信,说要拜在他门下求法,可道信嫌他年纪太大,已经是花白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子了,于是便对他说:你年纪太大了,我教不了你。
于是五祖弘忍当着道信的面便立刻尸解,过不几年便转生成了一个小娃娃来找到四祖道信,说我已经年纪变小了,你可以教我了。
除此之外,最早的养生修行人彭祖,以及武当派的创始人张三丰,他们一个活了八百年,历经夏商周三朝,春秋时期也有人见过他的踪影;而另外一个在南宋年间出生,然后历经元朝和明朝,活了四百多岁。
在普通人眼中,这两个人都是养生有术的大寿星,可实际上修行人自己便知道,这两人必定是已经尸解好多回,又或者是在轮回转世中来来回回穿梭了好几次的人了。
否则,世界万物任何一样有形的物质是永不损毁的,人的肉身自然也不例外。
佛道两家修行人修炼的都是精神,肉身只是载体鼎炉,天底下只有不毁的阳神金身,没有不死的肉身鼎炉,正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便是这个道理。
这些都是佛道两家史载的有名案例,周秦和阮红菱自然是知道的,因此对这种忽然间出现在三千年前的事情只是一开始表示了震惊后,但很快便回过了神来,只是在心中暗自思量天机玄狐与苏妲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秦忍不住便抬头往这朝歌城看去,似乎觉得这高大的城墙后面藏着一个美艳而妖异的身影,天机玄狐在那须野留下的余威似乎依旧历历在目。
周秦想了想,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想办法找到师父再说。”
阮红菱点头道:“没错,只可惜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年代了……”说着,她一眼瞧见旁边过去一个身穿粗布衫的老人,她一把便拉住了这老人,问道:“老人家,请问你,现在是哪一年啊?纣王当政几年了?”
阮红菱知道商朝定都朝歌,便是在商纣王时期,这座城名为朝歌,那此时执政的国王必定便是纣王,却是不知道妲己是否已经入宫。
这老人被她拉住的时候,还只是目光古怪的打量着她们,可一听到纣王这两个字,顿时脸色大变,像是看见了鬼似的,挣开她的手扭头便往城里面逃去。
这老人一边跑,一边扭头看她们,像是生怕她们跑了似的。
阮红菱不解的看着这老人,喊道:“喂,你跑什么啊?”说着,她转过头,不解的对周秦说道:“周秦,是不是我们打扮太古怪了,把他吓跑了?”
周秦微微皱着眉头,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便只好说道:“有可能……谁知道这朝代的人说话是什么样子的。”
她们两人正疑神疑鬼的猜测着,一旁的林淼忽然一指城门口,说道:“快看!”
周秦和阮红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这老人一路飞奔到门口卫兵处,一边指手画脚,一边向她们看来。
林淼担忧的说道:“这个人不会去报警了吧?”
阮红菱哈的一声笑:“这个年代哪里有什么警察?还报警呢?没事没事,也许是见我们穿着古怪,上前来询问一番。”
她话音刚落,便见这门口鱼贯而出一队士兵,身穿铜甲,手持铜矛长戈,为首一人着青铜头盔,手拎三尺青铜长剑,显然是个领头的。
这人身材高大,体格魁梧,来到周秦、阮红菱和林淼跟前,一指她们三人,大声喝道:“把这几个叛党抓起来!”
他口音有些奇怪,略带河南口音,但周秦和阮红菱以及林淼都是听懂了,她们两人微微一惊,林淼不解的问道:“姬昌?是周文王吗?”
周秦扭头看了她一眼,苦笑道:“你倒是书读得不少,没错,正是周文王,如果我料想得没错,现在周文王应该已经造反了。”
阮红菱也奇道:“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我们是姬昌一党的啊?姬昌长什么模样我都不认识,这不是奇天下之大怪么?”
为首的卫兵统领见她们三人叽叽喳喳,一副浑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顿时大怒,对着手下士兵们喝道:“拿下!”
这些卫兵们顿时将周秦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周秦艺高人胆大,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倒也不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再加上她们发现自己通过通天琉璃镜和紫金罗玉盘来到商朝末年后,心里面更多的是好奇,之前的紧张担忧却是冲淡了许多。
阮红菱也知道这几个士兵对她们并不构成威胁,因此便笑嘻嘻的说道:“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我们又不是姬昌一党的,喂,现在纣王还在么?在的话带我们去见他。”
卫兵统领勃然大怒:“大胆,还说自己不是姬昌叛党!抓住她们,碎尸万段!”
这些士兵齐齐一声大喝,持矛便朝着周秦、阮红菱和林淼刺去。
周秦眉头一皱,正要动手,却见阮红菱哼的一声,身边一道红光一闪,如同疾电在这些士兵手中的铜矛上一掠,顿时咔嚓一声响,这些铜矛全部被阮红菱的法宝所削断。
阮红菱的法宝与紫苑的法宝类似,只不过是缩水版,不仅体积小一号,而且呈方形,宛如一块小巧精致的手帕。
这些士兵被红菱帕一下切断了武器,顿时大惊,齐齐后退。
阮红菱得意洋洋的笑道:“怎么样,还要不要抓我们回去啊?喂,快点老老实实带我们去见纣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