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如果不想让可爱的妹妹在出嫁前受伤,劝你还是乖乖听话。」
「你说什么……?」
或许注意到和贵的表情一凛,男子更落井下石地说:
「还是你想让妹妹的未婚夫死在榻榻米上?不然出车祸也不错?」
察觉对方暗指富田制钢专务的事,和贵不禁倒抽一口气。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要是我们五分钟内没出去,在剧场外等候的同伴就会引爆炸弹,到时会怎样相信你很清楚。」
大概两年多以前,就曾听说无政府主义份子会使用炸弹进行恐怖活动,所以不能小看男子的威胁。
剧场外有阪口等着,到了外面或许有机会向他求救。瞬间,脑中突然闪过深泽的脸。
「——莫名其妙就把我带走,说什么我都不能认同。到时可以让我见你们的负责人好好谈谈吗?」
「那当然。」
明知轻信对方的话很危险,但对方是基于反社会思想而采取一连串的破坏行动,说不定不用诉诸暴力就能顺利解决这件事。这么一来,深泽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就算不是多大的作为也无所谓,他就是想向深泽证明自己也能做些什么。
鞠子在长椅坐了下来,肩膀无力地垂落。喝了口佣人端来的白兰地咖啡,心情似乎稍稍平复。
一股恼人的烦闷涌上心头,深泽伸手推了推眼镜。
原本该是愉快的看戏夜晚,却因和贵突然消失嘎然而止。鞠子在戏院找了一个小时仍不见和贵的踪影,只好怀着困惑的心情回到家。
「——对不起,直巳。都、都怪我跟哥哥说了那些话,他才会这样。」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和哥哥说,要跟你解除婚约。」
听到鞠子的话,深泽愣了一下。这件事他早已决定找时间跟和贵说,他认为问题症结不在这里。
「别太在意了,我不认为他会因为这件事丢下你不管。」
不管受到多大冲击都有保镖跟着,和贵怎么还会丢下妹妹离去?
听戏院的职员说,有人看到很像和贵的人,被一名头戴鸭舌帽的男子从后门带走。
如果那伙人的目标不是鞠子跟他,而是和贵,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先攻击鞠子跟他,再寄恐吓信到家里。然后挟持和贵威胁他,不乖乖听话就会加害家人。如此一来,和贵只能唯命是从。
「那该怎么办……」
连平日坚强的鞠子此刻也慌了手脚。
「如果他只是单纯去夜游,把事情闹大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要是被绑架,相信歹徒会主动联络我们。你别想那么多,先去休息吧。」
「……嗯。」
鞠子的表情依然凝重,但深泽也无能为力。万一和贵只是去夜游却贸然报警,只会惹来周遭的讪笑。反之,消极怕事的处理态度又会让不法之徒认为有机可乘。所以在弄清楚真相前,他极力避免可能闹上新闻的行动。
深泽起身替鞠子开门,从反方向走来的下人叫了他的名字。
「什么事?」
「刚刚有位卖酒的小弟要我把这个交给您。」
年轻女佣略显迟疑地将手上信封交给深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