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泛胡思乱想,坐立难安,给自己搞得心脏狂跳,耳朵通红。
突然,浴室门一响,晏汀予拧动把手。
喻泛飞一样窜上晏汀予的床,闭上眼,故作镇定。
晏汀予一出浴室,就嗅到了一股古龙水的香气。
他挑了挑眉,再看一眼,喻泛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只不过闭着眼睛,仿佛在睡,但是眼皮疯狂乱跳,耳根还是红的。
晏汀予心中好笑,走过去,故意道:“困了吧,你好好睡,我想了一下,还是先把衣服送去,阿姨留着明天洗也行。”
喻泛:“?”
晏汀予说罢,抓起那几件衣服,出了门。
咣当。
大门打开又合上。
喻泛:“???”
就这么走了?
什么都不干啊
晏汀予出门后,把衣服扔进三楼洗衣房,又转身去了收纳室。
他记得,盲僧竞速的第一批奖品,好像前两天邮到了,因为冒泡赛他一直没时间拆,就在收纳室放着。
晏汀予用刀划开包装箱。
索夫利这个品牌确实口碑很好,一晌贪欢倒也够意思,送来的全是最贵的001款。
晏汀予挑挑拣拣,拿了盒激感薄荷的,又拿了盒魅惑火焰。
一凉一热,也不知道喻泛更喜欢哪个。
六片差不多够用。
他揣在口袋里,转身回了房。
一推门进去,他发现喻泛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
喻泛抿着唇,一脸哀怨地看着他:“我不困了。”
平时千方百计哄着我解扣子,关键时候就
晏汀予想笑,还是忍住了,故意问道:“怎么不困了?”
“就是不困了。”
晏汀予:“我有点困了,陪我睡会儿。”
说罢,他就像没注意到喻泛错愕的眼神,自顾自的上床,揽着喻泛躺下。
喻泛睁眼望着天花板,觉得没穿内|裤的自己就是个傻逼。
喻泛:“明天还是要训练的。”
晏汀予:“嗯。”
喻泛:“盛绪已经跟我约了训练赛。”
晏汀予:“好。”
喻泛:“这周就要拍出征仪式,也没多少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