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沧月不解的环视四周,未曾见到宋怀凝身影。
“怀凝独自一人出去报官了,外面山匪横行,我怕……”
江绾儿顿住,不敢说出口,如若路上遭遇任何不测,那该如何是好。
“她该是没走远,你快些去追她。”江绾儿声音发颤。
“可是……”沧月带着些犹豫。
江绾儿只需一瞬便看出了她的纠结,“我们在寺庙里暂且还是安全的,我们有大门阻隔,还有许多护院,不是吗?”
“好,属下这就去。”沧月答应着,随即正要退出法堂。
“等一下。”江绾儿忽的叫住了沧月,随即从头上扯了一支簪子下来递到沧月跟前,“怀凝不认识你,恐难以信任,这是我及笄礼时怀凝送的其中一支发簪,如若她还是不信你的身份。”
江绾儿凑近沧月耳旁,“她生辰时我送了亲手绣的小衣。”
“属下记住了。”沧月答道。
江绾儿这才觉着安心,“你快些去……”
“是。”沧月快步离开。
待法堂的门合上,江绾儿这才转身。
只见着老夫人方才神色疲惫,面露愁容。
然而因着沧月的出现,带来了一丝光亮,手上转动的佛珠逐渐平稳下来。
江绾儿上前,轻声抚慰道,“她会找到怀凝,保护好的。”
老夫人担忧的目光看过来。
“一定。”江绾儿目光坚毅。
说罢,只见着老夫人稍稍的颔颐。
时间流逝,法堂里众人皆没有发出声响,似是平静的湖面,等着石子的投入。
江绾儿坐在蒲团上,将视线落在从方才开始便一直阖眼的老夫人。
忽的,一阵急躁的拍门声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江绾儿知道,局面被打破了。
李嬷嬷赶紧上前将门打开,询问道,“何事?”
“山匪攻进来了,现下在前殿,见人就杀,照着形势,很快便会往这边过来。”护院神色凝重。
话音落下,老夫人睁开双眸,叹声道,“命里该有此劫……”
屋里全是府上的婢女,有些已吓着脸色发白抽泣了起来。
“我听说山匪除了钱财便是极爱侮辱良家妇女……”不知是谁,颤着声音说道。
话音落下,屋里众人皆布满了惊恐的神色。
“这可如何是好?”婢女们早已经受不住开始抹着泪。
“姑娘……”香竹上前扶着江绾儿。
江绾儿神色凝重,片刻冷静下来,开口询问,“外面的护院可以挡多久?”
“山匪来势凶猛且人数众多,我们护院不足二十,恐怕……”说着,那护院顿住,眉头紧锁,“撑不过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