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婶娘解惑。”
长俊从善如流地躬身作揖,他只会舞文弄墨,确实不擅长营生。
“旁人给你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若想负担得起养家糊口,不亏待将来的妻儿,当是得早做谋算。。。。。。。”
蒋月点头,示意长俊稍安勿躁,且听她娓娓道来。。。。。。
长俊是官身,不宜经商,并且不宜沾染半分经商的名声。
故而,若想赚钱,有个长久的营生,还需要掩人耳目。
先前听说家中有几个奴仆,其中门房是买下身契的那种,长俊有恩于对方,不妨就让此人的孙儿,从中跑腿周旋。
至于营生,这就好办了,米酒乡的酒类品种多样化,量产不少,困于云水郡,也总不是事。
销往金陵,也是有利可图。
瓶装、罐装、坛装酒水在老二的店里销售。
长俊这边,也可以租个铺子,散卖便是。
终归,是个暴利营生。
这个对老二生意没什么影响,对米酒乡的也是。
但对长俊而言,多了个赚钱的活络营生,一本万利。
“多谢婶娘指点。”
长俊听完后,茅塞顿开。
婶娘完全给他想好了后路,岂有不恭敬从命的道理。
门房确实是他所信任之人,其孙儿,同他年纪相仿,他也见过几次,为人是也不错。
金陵的铺子虽然寸土寸金,但租下来,他的积蓄,也够租几个月。
酒类是什么时候,都畅销的流通玩意,不愁销路。
靠着婶娘给他出的主意,他以后不用担心钱的由来。。。。。。
刘氏心中感激不尽,亲家母的大恩,她是报不完了!
希望亲家母长命百岁,无病无灾,她愿意余生吃斋念佛,为亲家母祈福。。。。。。
华灯初上,云水郡的大街小巷,都点了灯火。
站在城墙之上,眺望远方,星星点点。
陈海潮有些感慨,许是他老了,爬上城墙,竟然有些喘气了。
一旁的年轻士兵,等了许久,不见郡尉大人动作,好奇地询问道:
“郡尉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回家?”
陈海潮别过头,双眸打量了一番小家伙,语重心长道:
“一看你,就没成亲吧?”
“大人说笑了,小的虽然还没成亲,但再过两个月,就到乞巧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