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我昨天那是有急事!”秦泊不客气的拍了同事的后背一把。
“切,屁急事,不就关心美女去了吗!”同事摸摸被拍疼的后背不开心的开口。“话说回来,现在的网友真毒,昨天我居然看到有人在诅咒大美女一定会在昨天出车祸,人家骂他他还跟人打赌,好像他一定会去撞一样……”
秦泊愣了一下,他激动的抓着同事的肩膀。“你说什么?给我看看!”
同事被秦泊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他带着秦泊去了他的办公桌翻出那条留言。“那么激动干嘛?不会大美女真的出了车祸吧……”
秦泊没有回答同事的问题,他看了几眼那条评论,他肯定昨天的车祸一定不是无意的!也就是说有人跟踪杨一诺!还想置她与死地!
☆、50
秦泊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个通知的便是上官宇泽,上官宇泽那还在杨一诺身边,他一边介意的电话一边直直的看着杨一诺。
杨一诺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她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讲的是什么,为什么上官宇泽要这么看着她。
“好,我会去调查,嗯,晚点见。”上官宇泽挂了电话后,没有出声,直接走出病房在病房门口打电话。
杨一诺一直盯着门口的上官宇泽,内心的不安越发的大起来,然而她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谢谢。”上官宇泽在得到张布哲保证会帮他调查车祸的幕后凶手后真诚的道谢,他能认识一个对所有麻烦事都义不容辞的朋友,是他的幸运。
上官宇泽握着手机在门口站了一会,调整好心情后才进入病房,他敢肯定这件事是目前杨一诺还不知道的,因为最近她都跟外界断了联系,李欣怡也没有出现,所以就算黄全有调查到了也无法通知她。
“怎么了?”杨一诺小心翼翼的提问,难道是关于她调查的事?如果上官宇泽真去调查也许能查到,那他在得知她跟他父亲是对立的情况下,他会怎么做?选择她或他父亲?
“没事。”上官宇泽温柔的笑笑,他摸摸杨一诺因为手术而被剪剩寸头的头发,像胡子一样扎手。
“很丑吧,抱着大纱布,还没有了头发。”杨一诺人生头一回因为长相而自卑,她也抬头摸摸,不舒服的感觉真不好!
“会长回来的,没关系,明天我也去理个寸头我们一起慢慢长。”上官宇泽细声回答,好像怕太大声会吓到杨一诺般。“而且,不管怎么都很美。”
杨一诺被夸得有点羞涩的笑笑,看来,他并不知道那些事,不然他便不会许下这种陪伴的承诺。
“要去院子里走走吗?”上官宇泽看了一眼窗外,初冬的暖阳总能暖入人心窝。
数数,杨一诺在家里快半年了,他们一块走过夏天,秋天,现在冬天已经来临了。不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会放下杨一诺的了。
“嗯。”杨一诺点头再点头,她快被闷坏了,而且窗外的阳光那么吸引人。
“那走吧~”上官宇泽在杨一诺面前蹲下。“我背你。”
“我可以自己走……”杨一诺弱弱的喊了声,但是还是趴上了上官宇泽的背。“我很重……”
“才不重,医生都说你偏轻了,要多吃点才好。”上官宇泽宠溺的开口,他背起杨一诺慢悠悠的往电梯走去。
他现在不去想母亲得知父亲的事是否会怪他,但是父亲是错的,他不会去偏袒。怪他也好,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是最好的。
啊,天气真好呢。
李欣怡还没决定好如何能让沈郝星消气,黄全有已经找上她,不让她有思考别的事情的时间,再一次给她带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欣怡,这次车祸警方是断了对方酒驾是吗?”黄全有看到李欣怡便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得到李欣怡满脸疑惑的点点头后,黄全有变了脸色。“有人要置一诺于死地,还花了钱买关系,而且好像布置得很完美,还隐藏了IP在网上炫耀。”
李欣怡脸色随着黄全有的话一点点变化,她颤抖着开口。“黄叔,你确定?”
“嗯,目前我正在调查,而且上官宇泽已经得知我们的事情,他有人在调查,好像也在查网上那人的IP地址,目前我的人正与他的人在合作破解。”黄全有点点头,而且不止他一人怀疑此事让他更坚定了杨一诺现在处境很危险。
“宇泽知道他父亲的事……?”李欣怡沉默了半响才开口,既然得知他怎么做到与无事人一般,他的计划又是什么?保自己父亲与杨一诺决裂?不参与?帮助杨一诺对付自己父亲?
“嗯,而且好像立场是中立,他并不打算因此事而与一诺决裂。”黄全有点点头,他不知道上官宇泽有没有跟杨一诺摊开讲。“还有我怀疑,此次事故幕后凶手可能是上官雄,他也许已经得知我们在调查的事,也可能他想早点拿到保险金。”
“一诺死了保险金就归他?”李欣怡脸色越发沉重,她愤怒得整个人一直发抖。
有人想伤害杨一诺!这个事实让她又害怕又愤怒!
“嗯,保险条约有一条,如一诺意外死亡,保险金归最亲近人所有,上官雄有一诺他们的结婚证,能顺利领到。”黄全有点点头。
“但是上官雄不缺那点钱吧?”李欣怡不解,上官雄为何要那些对他来说不能算多的保险金。
“这些年他瞒着家人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花钱搞了不少关系,而如今国家开始严打你也知道,他需要更多的钱去打更高级的关系,不然他就完了。”黄全有也是调查了上官雄后才知道的这些。“而他儿子为人正直,他在不能被家人知道的情况下,只能打那笔巨额保险金的主意。”
李欣怡与黄全有道别后直奔医院她要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