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自己为何会这样?
她头疼欲裂。
蓝天瑞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执拗地要抓她去见官府,要将她的丑事抖出来。
刘婉玲浑身已被汗水浸湿,惊慌失措,跪下求他。
“不要,不要将我送官府,求你了……”
“不送官府也行,那就让我父亲亲自来处置吧?”
刘婉玲猛地摇头,也不要。
蓝振德只会比府尹大人有过之无不及,府尹只是按律法办事。
蓝老胖子不一样,她偷人,丢了蓝振德得颜面,对他不忠,蓝振德会将她恨进骨子里,恨不得活吞她,不会给她好下场的。
无论如何,不能落入蓝振德手中。
“求求你,不要将我送走,只要你允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蓝天瑞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到真有一件事,你若能做到,让我闭嘴也不是不行。”
刘婉玲似是看到希望,攥着他的袍罢,急道:“大公子尽管吩咐。”
“听闻你与我二妹结为金兰,既如此,她定是很信任你的,让你去把她母亲留下的手稿拿过来,没问题吧?”
蓝天瑞想要的只是画着舆图的那张,他没有告诉刘婉玲,只让其全部偷来。
闻言,刘婉玲霎时清醒,仰头望上去。
“是你,这是你精心布下的局,就是让我去偷东西?”
蓝天瑞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你还有得选吗?”
刘婉玲瘫坐在地上,她还能选吗?
猛然,她扭头看向缩在一边的顾嘉言,眸中带戾,恨声道:
“你是他的棋子,与他是一伙的,故意来骗我的对不对,欺我对你的真情?”
顾嘉言撇开目光,依旧不看她。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愿意与我厮混,怨得了谁?”
“你?”
刘婉玲只觉得心被剜掉一样痛,每滴一下都是血。
痛恨自己眼瞎心瞎,真心被狗吃了。
她猛然站起,双手张开,如一对利爪般,向顾嘉言冲去。
“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