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可欣烦躁地跺了一下脚,秀眉拧成一团,沮丧道:
“若是从前还好,如今二妹只怕对我恨之入骨,想找机会接近她都不成,近不了身,怎么偷?”
刚刚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白净的脸庞挂满泪痕。
乔氏最见不得宝贝女儿受委屈,一看女儿弱小无助,惶恐不安的样子,忙将其拉到自己怀里。
揉着她的发顶,宽慰道:“你怕什么,有娘在,娘不会让你独自去面对。”
蓝振德烦躁地甩了甩衣袖:“好啦好啦,有什么法子快说。”
乔氏看向自己的儿子。
蓝天瑞瞬间明白母亲的意思,用手指指向自己,诧异问道:
“母亲是让我去?”
乔氏颔首:“你与玉丫头的关系向来很好,昔日她也很听你的,这一次的事,她记恨的是欣儿,与你这个做兄长的无关,就算有气,你去认真道个歉,她也会原谅你。”
蓝振德也看向自己的儿子,须臾,一拍大腿,定夺道:
“我看成,就这么定了,这事你可得好好办,你老爹我的前程就靠你了。”
蓝天瑞是又讶然,又气恼。
做母亲的心里只偏袒大妹,酒囊饭袋的父亲心里根本没有他们这对子女,自己的前程居然比他这个做儿子的还重要。
他想拒绝,沉默了一瞬。
开口却是:“好。”
一家人商榷完,就各自回屋。
乔氏把蓝可欣叫到了自己屋子。
蓝可欣疑惑,有什么话还要避开父亲和兄长。
乔氏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傻孩子。”
言毕,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香囊,香囊里是一个小纸包,看上去像包的药粉。
蓝可欣歪头:“母亲?”
乔氏压低了声音:“这吃下去,就算他是柳下惠附身,也得动情。”
蓝可欣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骇道:“不成不成。”
乔氏这回用力地戳了一下她。
“为娘知道你害羞,可男人就这么回事,他嘴里嫌弃你不好,身体尝到乐子,就离不开你了。”
蓝可欣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听到这些话,羞得满脸通红。
乔氏不以为意,这些话或许羞耻,但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