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的道,“帮哥哥一个忙,这事先别告诉小晶。”
丁悦好奇,“您的意思是,做出这种事了还能补救?”
文言听出她话里的嘲讽,只当她和蒋蕴一样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我有办法,这事你和蒋蕴别管。”
“哦。”丁悦不想再和他多说,管不管的她说了也不算,就先答应下来也不损失什么。
见她答应了,文言上前一步,嘴角勾着笑,“乖,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
就他那神态语气,若不是他长的过分好看,丁悦真觉得他好像个色情狂。
除了蒋蕴,他好像对所有的女生都是这样说话的。
救命,程小晶怎么能忍得的下去。
“再见,我要睡觉了。”不等他反应,“砰”的一声后,丁悦把门关上了。
文言看着黑漆漆的木门,摇头调侃了一句,“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踱着步子,懒洋洋朝浴室走去。
……
早上七点,天还未亮透,蒋蕴就醒了。
大眼睛眨巴了几下,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覆在了她的眼睛上,睫毛擦着掌心,将温度传递到她的眼皮上。
“怎么醒这么早。”头顶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
蒋蕴一抬头,额头刚好蹭在他的下巴上,被未剃干净的青茬喇的有些疼。
“好久没有两个人一起睡了,不习惯。”
她说的是真话。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个毛病,睡着了喜欢缠人,这几个月她是已经改过来了,却发现这毛病又被叶隽给捡去了。
关键是他手长脚长,肌肉又重,缠得她几乎要窒息。
“睡睡就习惯了。”叶隽闭着眼,在她发顶上吻了一下,“再睡会。”
蒋蕴看了一眼时间,七点零九分,平时这个时间,他应该是锻炼了一个半小时回来,正在看财经新闻。
“你现在即便是不当霸总了,也不能这么放纵啊,还想不想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啦”。
听着她的嘟囔,叶隽心里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寻常夫妻相处,妻子埋怨不上进的丈夫。
他竟觉得心里甜蜜蜜的。
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以前你总生气我顾着生意不陪你,现在我每一分每一秒都陪着你,不好吗?”
“不好。”蒋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怎么不好了?”他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开始作怪。
“tig不对。”
蒋蕴现在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有讲究的,不是在一起了就是缘分来了,时机不对,再好的缘分也会变成孽缘。
可惜,此刻叶隽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说了什么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