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比她更加擅长和死亡做交易的艺术。
她的出拳方式很刁钻,安室透一时间来不及躲开,只能任由她的拳头蹭过自己的脸颊,但同样的,他露出得逞的微笑:“你输了。”
手里的水果刀翻出花,钉在了约尔的咽喉处。
约尔眯起了眼睛,红色的瞳孔暗沉沉的。
阿尼亚迅速甩开手上的食物。
等一下!真的不要打了啊!
她顾不得自己会被波及到,赶紧爬出来,察觉到约尔脑中更加危险的思想,她迅速爬上病床,叉着腰大喊一声:“李萌(你们)!”
两个大人都看过来,她赶紧嚼嚼嚼,将嘴里的苹果咽下:“你们都是阿尼亚的翅膀!”
约尔:?
安室透:……
虽然上去爸爸占了上风,但是考虑到母亲只能用马赛克来形容的暗杀术,还是安室透的情况比较危险。阿尼亚挣扎着下床拉住了约尔的手:“这是爸爸!父亲没有找到阿尼亚的时候,是爸爸收养了阿尼亚。”
她松开约尔的手,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可怜的阿尼亚找不掉父亲和母亲,只能卖艺赚钱钱。”
“母亲,阿尼亚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不带任何感情的棒读让安室透的嘴角狠狠一抽,他松开了手,将水果刀放回桌子上。
他早该知道黄昏的妻子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黄昏是卧底,难道他的妻子也是?
他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如果让赤井秀一来形容的话,就是看好戏。
——难道他和约尔上次的争斗,其实是两个涉黑组织的卧底和卧底之间的对抗?
约尔泪眼汪汪地蹲在阿尼亚面前抹眼泪:“呜呜呜呜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
阿尼亚懂事地给她擦眼泪:“母亲不要哭啦。”
“阿尼亚小姐!呜呜呜呜!”约尔紧紧搂住怀里的花瓶,发出了咔啦的声音,花瓶的瓶口出现了小小的裂缝。
阿尼亚:“……母亲,花瓶碎掉了。”
以后绝对不要被母亲紧紧搂住,阿尼亚会像花瓶一样裂开的。
约尔赶紧将花瓶塞到原位,重新整理表情看向安室透:“抱歉,我是阿尼亚的母亲,请您多多指教!”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能够照顾阿尼亚的都是好心人。
更何况黄昏一开始好像也跟她说了阿尼亚的病房会有另外的人在,是可以信任的人,不用在意。
约尔不好意思地跟安室透道歉:“上次真是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需要被清理的坏人呢……”
【是森先生骗了我,明明安室先生是好人嘛,果然还是要连森先生一起(马赛克),作为母亲,就要给阿尼亚小姐最好的生活的环境,但是有森先生这样的变态,空气都会被污染了的!】
阿尼亚拉拉约尔的衣服:“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