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是一个可怕的过程,我难以想像如果有一天能够完全清醒,怎么接受那些已经发生的过去。”
“对不起。”
“这一次我没办法同你一起了。”
“没关系,我原谅你。”
毕兴生以为自己不会再次清醒,可是他到底还是醒了过来,那时候他已经作为人偶师又害了不少无辜的人,k亲自把他抓了起来,关在了瑜洲。
瑜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一所监狱,至少最开始是的。
k把许多厉害的诡异关在这里,一天不清醒,他们一天就困在这座城内,困在自己的诡域内,在没有食物补充的情况一天天的衰弱下去。
知道毕兴生清醒后,k偶尔会到他那里去坐坐,两人也没什么交谈,通常就是k抱着小诡异坐在沙发上休憩,毕兴生在自己的工作区域做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偶。
直到k决定把脑子完全剥离的前一天,他们才产生了唯一一次的对话。
“你要一直在这里等着,守着。”
“等着他再一次的归来,我给你你想要的解脱。”
毕兴生就这么一直留在瑜洲城里,偶尔帮诡异管理局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一直等啊等啊等,用他的眼睛替那些人看着这个未来的世界。
回去的时候对着人偶们絮絮叨叨。
“未来很好,我们的选择没有错。”
“虽然还有些小小的问题,但我相信未来的人们会找到合适的办法去解决这些问题。”
“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
“等他们回归,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找你们了?”
“我爱你。”毕兴生牵着女人的手,毕兴生像是个羞涩的毛头小子,“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说了。”
执念和感情都会吸引γ因子,让死者可以生,让亡者可以行动,让这世界充满着各种奇妙而可怕的诡异场。
他们本来就是无数执念和情感构成的东西,说要放下谈何容易。
是生命,就做不到完全没有感情。
只要有感情,他们就免不了被污染。
“小骆,这一次,又要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