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没有。在北海道的什么地方?”
“带广附近。”
“带广知道。但是没有去过。”
“认识堂本和寿美、堂本真人这两个人吗?”
“不认识,那又是什么人物?”
“一个是堂本集团的会长,一个堂本电机的社长。堂本和寿美还兼任H市市长。”
“堂本集团这个名字倒是听说过。但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人名也是初次听说。”
结果,从末次雅俊和星野友信那里也是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矢泽宽和家木路江一起辞职、一起搬家,并且杳无音信。这件事引起了各搜查本部的注意。
末次雅俊、星野友信嘴上说不知道这两人的行踪,也许他们之间有联系,只是对警察保密而已。搬家这件事肯定与四桩杀人案有关。
“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失业保险的手续他们没有办,居民票也没有迁。只要他们办任何一样手续,自然而然地就会知道他们的消息了。现在是不是没有必要那么紧张?”有人这样主张。
津田文吾一案从四个连环杀人案里剥离出来以后,四个参考人协同作案的可能性小了许多。
这伙人竟毅然决然地断掉了上了瘾的咖啡!栋居非常重视这条线索。一般情况来说,搬家也没有必要先辞职。
“这么说来,他们是故意隐瞒行踪喽?”有人提出疑问。
“假如有什么问题的话,只有一个考虑。那就是冲着与四个杀人案有连接点的堂本和寿美。”栋居的发言使得会场一片哗然。
“他们四人与堂本和寿美没有直接的关系。”那须警部道。
“这四个参考人的确与堂本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四个被害者来自同一所中学,在校时是堂本和寿美的喽啰。在中学发生的那起虐待自杀案,主谋就是堂本和寿美,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四个杀人案与那桩虐待案有关的话,现在只剩下主谋堂本和寿美了。四个被害者的连接点就是堂本和寿美。如果那四个参考人与那四桩杀人案有关的话,难道不应该怀疑他们正在搞某种策划吗?”
“四个参考人在这四桩谋杀案中的不在现场都是成立的。还有,津田文吾被杀应该另当别论。”
“这四个人的不在现场,我无论如何也不能释然的。”
“那他们是协同搞的不在现场?”
“对他们不在现场的疑虑是没有必要的。除了四个参考人以外,仇恨那四个被害者的,还有因虐待致死的学生的父亲片仓直义。也就是说片仓直义对四个被害者有复仇的动机。片仓直义的音信从北海道的幕别镇那儿断了。假如片仓直义和那四个参考人有联系的话,也许最后的目标就是那个虐待案的主谋堂本和寿美。”
“矢泽宽、家木路江与片仓直义合谋?”
“至少应该怀疑这三个下落不明的人有同谋的意图。”
“你的思维是不是太活跃了?虐待自杀案发生在十五年前,四个参考人与四个被害者之间的过节,时段也各不相同。即使这四个参考人是同一家咖啡馆的常客,可他们与片仓直义没有缺少连接点。”
栋居联想起桐子所讲的中介人一事。但是,就算片仓直义是中介人的话,他们之间没有连接点。刚才从奥阿西斯咖馆的老板那里已经证实,客人当中没有叫片仓直义的。
“末次雅俊和星野友信还是住在原先的地方?”那须警部问道。
“我们去会过那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