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汗身上粘粘得好难过,徐丽想泡个澡,一个洒点浴盐的热牛奶浴一定可以解决眼前的问题。
等等,徐丽低下头看,这是什么衣服啊?
看着紧紧地围着她的双乳的奇怪的小褂子,让一向以冷静坚韧著称的徐丽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我的咪咪啊!我引以为傲的大咪咪呢?”这可是徐丽全身上下最值得称道的部位!现在喜马拉雅山不见了,只给她留下了两座小小的丘陵!
再怎么自欺欺人,徐丽也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恐怖事件发生了。她究竟怎么了?
震惊给予徐丽全新的力量,她再一次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屋角一个箱子上放着的那面貌似铜制的镜子。
铜镜反射着月亮冷清的光线,依稀可见:眉若远山含黛,眼若春水泛波,睫若蝴蝶翩翩,唇若鲜花润泽,真正一灵秀出众的美人儿!
“天啊,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难道这还是梦?”徐丽毫无顾忌地张开樱桃小口在自己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又是一声惨叫,徐丽跳着脚,痛并快乐着。
不是梦!不过反正变成美人了,别得危险先放一边去,徐丽对着镜子前后左右,我照我照我照照照……先过过瘾再说。
(不对,难道是自己已经笑到一命呜呼?!因为生前对外貌的怨念太强,所以找了个美女借尸还魂?)
这个,这个想法,就有点恐怖了。徐丽停下来,再丑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好,起码是原配,排异反应小。
(我,我现在在哪?我的身体又在哪?太晚不回去,会不会回不去了啊?
还有,我的公司怎么办?我买得房子车子,银行里的钱,首饰盒里的珠宝,都会变成谁的啊?)
徐丽突然发出惊天动地长嚎,连一里地外的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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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门外有金属扣击声,链条抽拉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只红色的灯笼后面映着一张惨白的面带菜色的脸。徐丽发出一声惨叫:“鬼啊!”立刻跑到床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恐怖!
“是我。”一个平静到没有起伏的女声。
原来一位瘦小的孩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只小小的红灯笼。那暖暖地红色光亮将屋子里的森森阴气驱逐出境,带来属于阳间的气息。
灯光下细细打量,那位瘦小的孩子是一位清秀的小女孩子,大约十二三岁光景,肤色偏黄,一脸菜色,除却月色斜襟小袄,蓝色长裙不说,倒像是现代减肥的少女,起码已三月不知肉味了。
“小姐,您醒了。”声音轻轻地细细地温水般柔软。
“你是谁?”大概是刚才鬼叫地原因,徐丽的声音哑哑地,低低地,完全没有平时的嚣张。
“奴婢玉碎儿。”女孩子轻轻地回答,也不惊异。
“我又是谁?”徐丽接着问。
玉碎儿依旧面不改色,耐心作答:“主子,您是大司农大人的小姐,远近闻名的无为才女柳轻尘。”
徐丽见这小女孩子涵养居然这么深,如此处变不惊,定有隐情,当下拿出商场上多年的盘诘技巧,大胆求证:“我为什么会记不起自己叫什么?”
玉碎儿眼中泛着愁,仍是轻声道:“主子最近体弱得很,病里会忘掉一些东西,也属平常。且主子每每大病一场醒来都会这样,奴婢们都早已习惯了。”
“噢!”徐丽似懂非懂地,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人病弱到常常会让鬼上身。
忽然徐丽又想起什么事,又大叫:“啊……你说,我是谁?”(这个玉碎儿说得什么主子奴婢的,这演得是那一出啊!)
“主子是柳家小姐啊!”玉碎儿看着主子杏眼圆睁地样子觉得有点可爱,从未觉得过主子如此生气勃勃。
“现在是哪一朝哪一代哪一国?”徐丽紧紧抓住玉碎儿的手,急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