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寻找他们的踪迹,我们今晚去把人拿下,活捉!”沈炼冷漠道。
骑兵应声领命。
……
夜幕低垂,月色朦胧,寒凉似雪。
山林里的树木,被寒风吹得瑟瑟抖动。
一道身影在树枝上跳跃穿梭,迅速离去。
沈炼站在屋顶上,目送他离开。
“将军……”旁边的侍卫忍不住道。
沈炼摇摇头,道:“别惊动他。他的确很厉害,但也是个蠢货。他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抓人,否则他就暴露了。所以他要潜入我们的营帐。”
侍卫道:“那公子为何要放他走?”
“因为这样才好骗啊。”沈炼道,“我们这次的计划很简单,只需要让韩相相信他已经死了,然后趁机打击韩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清河肯定会派人拦截他,或者杀掉他。反正都是我们乐于看到的结果,又何妨让他试试?”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出笑容。
沈炼回到军营。
他的帐篷在西北侧,距离东北侧较远。
他进了帐篷后,脱去披风,换了衣裳。
换完了衣裳,他坐到案几后,准备写奏疏。
“将军,您的剑!”
侍卫进来,把他挂在墙壁上的长剑取下,交给他。
沈炼伸手接过来。
“将军小心。”侍卫担忧道,“听说,许清河对付敌人很残酷。”
沈炼嗤笑了声,道:“残酷?我觉得他还不够惨烈,我会给他留条命,让他尝尽痛苦而亡。”
侍卫闻言,没再说话。
他悄悄退下去了。
帐篷里只剩下沈炼一个人。
他坐到桌案后,提笔开始写奏疏。
奏疏写了两行,他突然顿住。
许清河的计划……
“不能按照他的计划走,否则就不好玩儿了。”
……
翌日凌晨,城主府内,许清河听到战报传来,沈炼部下基本上都已经停止了进攻,并且在收缩防线。
卫阶和杨甫大为激动,没想到许清河的一面之词,居然真的说服了沈炼,但是另一个问题便出现了,那就是虽然沈炼的部下停止进攻,但是另一支吴正率领的两万大军却是如入无人之境,不断扫荡着江南之地州县,根本阻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