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走!我不想见你。”
老人说完,便揽着林思弦进了门,直接将林轩拦在了门外。
林轩见状,倒也没生气,只是苦笑着坐在了门前的石阶上。
“老不死的,准备烧菜了啊!”
“思弦啊,来这儿怎么不早点说呢?我和你外婆好备菜呢。”
“院子里鸡和大鹅都有,还有几只小猪。等会是煲鸡汤,还是烧大鹅?”
“还是裹上泥做烤乳猪?”
外公很是高兴,声音都高了几度。
林思弦跟在他的身旁,看见他的胳膊上的肌肉像是缩水了一圈,显得他比年轻时瘦了一些。
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像是屹立不倒的苍松。
岁月的力量无声无息,却又摧枯拉朽。
“我想喝外婆做的鸡汤。”
林思弦轻轻笑着。
“老不死的,煲鸡汤!”
外公冲着里屋吼了一嗓子。
没一会儿,林思弦就看到外婆拎着菜刀和一只肥鸡走了出来。
外婆比起以前更加苍老了,牙齿也掉了好多。
她看到林思弦的时候,停下脚步瞅了好一会儿,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思弦现在长得好俊啊,呵呵。”
见到了想念的外孙,两个老人都满心欢喜。
外婆杀鸡的手有些不稳,外公就主动上去帮忙,一刀嘎在鸡的脖子上,然后就拿起一个碗,捏着开始放血。
杀完鸡,就放在烧开的热水里浸泡,开始拔毛。
林思弦端了个小板凳在堂屋里坐下,和两个老人慢慢说着话。
外公外婆会经常聊到他小时候的时候的事。
林轩带着老婆回来时,家里做菜都很随意,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样子。
但要是林思弦这个小祖宗来了,那可不得了。
院子里的鸡鸭鹅猪,林思弦想让它们三更死,保管活不到五更。
“外公,什么时候可以吃猪猪啊?”
“猪猪要淹死了才能吃,平时不能吃的。”
“哦~”
当时猪崽是很贵的,做烤乳猪很是奢侈,所以不能经常吃。
于是小思弦就天天盼着外公外婆家的猪淹死。
后来长大了些,林思弦就知道那些猪没有一次是淹死的。
只是因为外孙嘴馋了,老两口就做。
“外公,我妈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好。”
“放心啦,傻小子。”
“你妈比以前过得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