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恪回了三句:
做了一些快乐的事情。
想起她就会忍不住笑。
不过。她没亲我。
评论区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发了一堆啊啊啊啊。
还有好多条:姐你悟了!你终于悟了!
宁恪看着这些评论,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趴在床上玩手机,一直到卢姐叫她下去吃饭。
晚饭很简单,清淡温软的粥,配上白灼生菜、酱萝卜、浇汁莴笋等几个小菜。
吃过晚饭,宁恪坐在沙发上,颜云致叫卢姐拿来了药:“膝盖还疼吗?”
宁恪:“不疼了。”
“我看看,”颜云致坐在旁边,“腿放上来。”
宁恪抿了下唇,抬起腿放到沙发上,脚踝压在了颜云致的大腿上:“看吧。”
随着她抬起的动作,家居服的下摆垂落下去,露出柔韧细直的小腿,肌肤莹白,在夜灯下似刷了层白釉般闪着温润的光。
唯有膝盖处,还留着磕碰后的青紫。
颜云致用指尖轻轻碰了下。
轻到有点痒。
宁恪下意识想收回腿,被那只素净修长的手按住。
颜云致抬眸,握着她的脚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松了手。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现在被颜云致这么用指尖摸一下,宁恪有点难为情。
宁恪不自觉往后退了下:“没事了,林蕴给我拿了药,大概再要两天就好了,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毛病。”
说完她立刻把自己的腿放下来,理了理家居服的裙摆,像只才偷吃了鱼的小猫,说不出来的心虚。
也不知道因为膝盖疼而委屈的人是谁。
颜云致还想说什么。
手机响了,她接了:“老师。”
“嗯,那首曲子明天我再看一下。”
“今晚嘛,也可以。那我晚点再回您电话。”
挂了电话,颜云致说:“老师那边有个曲子叫我看看,我先去下琴房。”
“你去吧,”宁恪垂下眼睫,一副没所谓的语气,“我等下也要看剧本了。”
她们各自有工作要忙,暂时没时间黏在一起。
宁恪没上楼,就坐在客厅里看《无她》剧本。
最晚后天就得回剧组了,她有段时间没看剧本了,台词也要抓紧时间背。
卢姐给她洗了一盘新鲜的蓝莓后,就回了配楼。
九点,宁恪放下剧本,有点困了。
楼上传来颜云致练琴的声音,她却思绪飘了,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今晚在哪睡呢。
她没再背台词,开了电视。
眼睛是盯着电视的,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家里所有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