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长叹了口气后,芙蕾冷漠地面向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低吟道:
“你做好准备了吗?”
“嗯。”文竹点头,“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
她面向着他。
少女知道——
事到如今隐瞒也是无济于事。
“跟我来吧,坐我的车。”
“好。”
这一次,文竹没有反抗。
纵然芙蕾的车技一如既往的烂。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反抗,也没有抵触那滔然阵阵的颠簸。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栋硕大的建筑前。
那是一所历史博物馆。
“走吧。”
芙蕾从车座上拿起一沓文件袋后,就为他打开车门,好像自己成为了一个公子哥一样。
他抬腿。
踩上阶梯。
大开的门。
仿佛在为他迎接。
但此时,他又有一种感觉。
感觉自己一旦进入,就在也没有回头的路可以走了。
而芙蕾走在前面,带领着他,也在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
筹停片刻后,文竹吐息抬眉,“没事。”
在艰难的步伐中。
他跟着芙蕾越过最前面的艺术品区,前一分钟,因为看到了一只造型独特的木桶,而停留半天的文竹,就被芙蕾揪住耳朵直接拉走。
不一会儿。
两人就来到了铺满历史碎片的展厅。
而没有在那些杂七杂八的历史记录上停留,来到了一张硕大的水彩画前,止住了脚步。
她叉胸抱着文件袋:
“我们到了。”
文竹抬头,看向芙蕾面向的那张画。
画上画着的是很多很多红色甲胄的战士,他们一手拿着镰刀,一手拿着锤子,就好像在打仗一样,对着他们正前方的太阳一拥而去。
“他们是圣军。”
“圣军?”
被触发了关键词的文竹,大脑顿时疼了一下。
“嗯。”
芙蕾点头,“圣军是在被当今联合会在历史上抹除的一段过往,但圣军也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一只正义之师。”
正义?
文竹腹诽,对这个可笑的名词,多少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