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年也就偶尔觉得肚子好像不舒服,但是忍忍就过去了。
不疼了,那就是痊愈了,这是很多人普遍的看法,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绝症。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他没有亲人,平时也不爱说话,总是独来独往,所以也没有朋友。
现在,不知道该去求助谁了。
可哪怕有,他也不忍心去拖累他们。
万般无奈之下,杨厌雨选择了网贷。
下载了几款热门网贷软件,申请了额度,可结果都是。。。
“抱歉,您的资质不足,审核不给予通过”
而某贝,也只有1000额度。
杨厌雨不想认命,可。。。真的看不到希望了。
-也许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他放弃了,将两份报告揉成团丢进了过道的垃圾桶里。
孤身一人,他没有任何留恋,也没有任何牵挂。
至于孤儿院,虽然是他长大的地方,却没有多少感情。
在那里,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如同父母之人,却有厌恶他的人,也有他厌恶的人。
杨厌雨曾经想过,也许对于那里的工作人员来说,养育他们这些无家可归之人,或许只是一份工作罢了。
因为他在那些工作人员的脸上,只看到了对他们这些无家可归之人的厌恶。
而无家可归的他们,却也在相互厌恶。
所以,没有回去告别的必要了。
。。。
走出急诊科,杨厌雨看到一辆救护车正停在那,车旁站着一个一脸沧桑的中年大叔,他衣服上打了不少补丁,还有点泛黄,额头的皱纹上全是汗,正焦急地拨打着电话。
大叔旁边还站着一个白大褂的人,很干净,很整洁,她抬手挡着太阳光,像个机器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先生,您不缴费,我们是没法安排住院和手术的,我也没办法,这是规定。。。”
听到白大褂之人的话杨厌雨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好奇心驱使之下,他朝救护车里瞄了一眼,只看到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手腕上还挂着一串红绳铃铛。
车上的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可既然都叫救护车了,那肯定很严重。
此时那大叔的声音也传到了他这里,听起来很不甘,也很无奈。
“二哥,真的不能。。。借我一点吗?小月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话才说完不出三秒,大叔就一脸失落地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
这表情,不用说杨厌雨都明白。
-看来。。。他应该是没筹到钱了。
救护车停在急诊科门口半天,却迟迟没有人将车上的病人送入医院内治疗,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一个站在杨厌雨旁边看起来就很八卦的大妈赶紧询问围观的路人。
“诶,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病人都到医院门口这么久了还不送进去抢救啊?”
被问的路人很热心,义正言辞地解答了大妈的疑惑。
“唉,听说车上的病人是山里人,家里耕田的,没什么收入,没法缴费,所以不能安排住院,也不能接受治疗,人呢,也没地方放,只能先留在车上,病人家属现在还在借钱呢,能不能借到都是个未知数,要是借不到钱,我估计这病人,得凶多吉少了”
听完这话大妈和周围一些人顿时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