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答应姨,这件事不要让少爷知道,好吗?我会按时吃饭,过几天精神好点了,就会出去走走了。」
&esp;&esp;何舒晴迟疑许久,但房嫂总催促着她赶紧回去休息,别太劳累。
&esp;&esp;带上门时,她还是在门口停顿许久。但或许就跟房嫂说的那样,心病是需要心药医的,吃那些五顏六色的药丸,大概也提升不了多少体力和精神吧!
&esp;&esp;可是每当回到房内,刚从浴室里走出的男人便会再问一回。
&esp;&esp;「药吃了?」
&esp;&esp;她低下头,当作是点头,连带着「嗯」一声。
&esp;&esp;可男人的疑惑和质疑却日渐庞大,总是皱着眉头,侧头像是想着甚么,嘴里又带着喃喃的嗓音。
&esp;&esp;「怎么可能,药都吃了,竟然还没有体力下床?」
&esp;&esp;何舒晴绕过程子昊的身边,刻意找着事情做,有时摺着衣服,有时拉着床单将床铺好。
&esp;&esp;「哦……有可能是因为心病吧!」
&esp;&esp;她照着房嫂的意思,依样画葫芦。
&esp;&esp;「心病?那就更不可能啦!」
&esp;&esp;男人果决冰冷的嗓音从她的头顶落下,突然她感觉到身后一股不怀好意的眸光,直盯着她的背脊,顿时感到颤抖。
&esp;&esp;「晴,房嫂药都没有吃,对不对?」
&esp;&esp;何舒晴肩膀不自觉抖了一下,那细微的反应全收进男人的眼里,她感觉到身后许久没有动静,让她不得不偷偷抬起头。
&esp;&esp;眼角馀光刚好晃过梳妆台的镜面,反射里她清楚看着男人不动声色直盯着她的头,就是那副要等着她回应的模样。
&esp;&esp;之后,程子昊没有再说甚么,也没有再为难她说甚么。
&esp;&esp;但隔天下楼后,她却发现大厅里一阵吵杂和混乱,她走下楼发现房嫂身后被两个女僕「看管」着,左右都拿着小包的行李。
&esp;&esp;「要干嘛?」
&esp;&esp;她推开女僕,将行李提过手来,里头全是房嫂简便的随身衣物。
&esp;&esp;「住院。」背后低沉的嗓音滚动。
&esp;&esp;何舒晴转过身后,程子昊已经穿好西装等着,广场上亚伯停好车辆,已经发动许久。
&esp;&esp;房嫂脸色惨白憔悴,又比她前两天看见得更是虚弱了。
&esp;&esp;「少爷,我……」
&esp;&esp;「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房嫂你就安心休养,家里的事不用担心。」程子昊冰冷的声音,打断房嫂的话。
&esp;&esp;房嫂依旧是面有难色,不断对何舒晴投来求救的眸光。
&esp;&esp;她当然义不容辞了。
&esp;&esp;「子昊,你也知道名媛的事情,大家心情都很沉闷。房嫂低情低落,就让她待在熟悉的环境里,这样不是比较好吗?」
&esp;&esp;程子昊低下身来,宛若做着甚么严肃的决定,深呼口气后,摸着她已经逐渐长到下巴长度的短发。
&esp;&esp;「晴,相信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房嫂好。她是你的阿姨,对我来说也是我的家人,我会给她最好的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