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有意见,夏繁也算是带着魏好运的寄托来唱这首歌。
古风比赛嘛。
谁说一定要是古典风?
这首是非常能打的好吧!
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
世上还有多少比这更古风的歌?
……
中洲直播间。
男解说开口道:“《将进酒》好像是词牌名?”
女解说点点头:“首先这个将是多音字,要念qiang,不是jiang,其次这不是词牌名,而是汉乐府短箫铙歌的曲调。”
男解说:“……”
他感觉自己是个文盲。
今天这位很有底蕴的文艺范女解说继续道:
“敢用这个歌名,不知道歌词能不能撑起来,我不是贬低对手,说实话刚刚那首《眉间雪》歌词我个人是完全无感的,对于曲子而言那些歌词甚至有些失败,只是结合剧情才显得不那么差。”
其实女解说也在纳闷。
她不知道听谁提过一嘴,说是羡鱼的歌词,写的非常好。
可这些比赛看下来,她真没觉得羡鱼的歌词有多好。
此时中洲还没加入合并。
中洲人当然不知道羡鱼写出的《将进酒》,更没有看过原文。
事实上。
哪怕是加入合并的各洲也并非每个人都读过《将进酒》。
在蓝乐会的舞台上唱这首歌,有个隐形的好处是可以宣传羡鱼的诗词。
“解说又被打脸了。”
“羡鱼根本没有被薅秃了。”
“人家这不又来了一首古风歌?”
“不过《眉间雪》得分没有羡鱼之前的歌曲高是事实,我觉得解说并没有被完全打脸,羡鱼真的开始疲软了。”
“那首歌主要是歌词一般。”
“秦洲这羡鱼好像很喜欢自己作词作曲啊,作曲确实没得黑,但歌词确实都挺一般的,包括他之前写的那首《晴天》,我感觉歌词也不够好。”
“还有那首《起风了》,歌词也就那样,主要好在曲子本身。”
“很多作曲人都喜欢这样,包括我们中洲的一些曲爹不也喜欢这样玩么,就非要自己给自己的曲子谱词,好像作词人没他懂一样,其实大可不必,作词和作曲是两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