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徒一脸隔应地捏着保鲜膜里的眼球,对着罗盘说出王夕让他说的关键词,“这个眼球的主人。”
“嗡。”
罗盘的锈迹一点点脱落,花纹亮起光芒,指针旋转几周后先是指向正上方,然后指向门外。
“在楼上。只是我们真的要行动吗?我的意思是……要不算了。”
有着24年的交情,王夕一听这话就知道发小怂了,于是他摆出金鸡独立的架势,一个回旋踢踹到了……身后的玻璃窗上。
“嘣。”
玻璃窗纹丝不动,王夕放下瞬间粗了一圈的腿,发现窗户连白点都没留下。
“看到了吗?楼梯被堵,窗户被封,是对面不想就这么算了。”
王志徒做出最后的挣扎,“那今天就先算了,再不济等牧村大哥伤好了再行动,怎么样?”
说着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大叔。
牧村拍拍胸膛比了个大拇指,“小伤,没问题。”
王夕推了发小一把,“别挣扎了,前面带路,今日事今日毕。”
“啊~我知道了。”王志徒干嚎一声走在前面。
出门后三人根据罗盘的指示往右手边前进,经过15扇门,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怎么回来了?能力失效了?”
“不清楚。”王志徒看了眼罗盘的指针来到房间里的衣柜前,见它直直指着前方疑惑道,“在这里?”
“试试就知道了。”
牧村艺高人胆大,示意两人做好准备,随后猛地拉开衣柜。
没有猎奇的景象,没有血腥的画面,只是普普通通悬挂着发霉的各种衣物。
见到此景,王夕想了一会后说道,“在衣柜后面?”
牧村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卯足力气把衣柜推开,露出和门外一模一样的走廊。
还没来得及感到困惑,周围顿时泛起白雾又快速消散。
当视野恢复时,三人突兀地身处走廊,前面是被黑发封锁的楼梯口,其左边正是之前消失的通往三楼的阶梯。
“吱啦。”
老旧的木制阶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楼梯拐角处女鬼慢悠悠地爬了出来。
见到它倒仰着爬行的姿态,王夕脱口而出,“卧槽,我们这是来到《驱魔人》的片场了?”
牧村摆好架势后笑道,“确实很像,就是脖子太长了。”
女鬼似乎被他们话语里的轻蔑激怒了,从阶梯上一跃而下。
牧村踩着有规律的步伐躲过这一扑,同时一棍抽在它的胸口。
女鬼转身想要回击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同时一把把菜刀射来钉住它着地的四肢。
牧村回身一棒打断了它的脖颈,在两人的合力下,女鬼如同布娃娃一般被拆地四分五裂露出其下的“棉絮”。
失去了肉体的阻隔,王夕很快锁定了它的核心——同样是一颗带着怨毒的眼珠。
随着眼珠被王夕剥离,狂舞的黑发也失去了活性不再动弹。
王志徒呆呆地看着那几乎要成为他噩梦的女鬼被三两下收拾掉,顿时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