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助理还真做不到呢。要是能做到,今天就不会请病假跑回家嗷嗷大哭了。但小姜助理会被激将到。陆疏洐的这种说法,就好像如果他不去上班了,是因为被这件事影响到了一样。姜让语浑然不知自己落入了什么圈套。逞强地回道:“……你放心,我有职业道德,会把工作做好,不会让工作受影响的。”陆疏洐似乎得逞地笑了笑。“还有件事,虽然我知道你是顾夕悦了,但我爷爷还不知道。”“他现在很喜欢顾夕悦……这个角色要是突然消失不见,那麻烦可就大了。”“……”“用分手这种理由是搪塞不过去的,你也不希望他私下真去调查顾夕悦的身份吧?”威胁。一项有效但不道德的非必要手段。陆疏洐知道用这招带着风险,可能会降低姜让语对自己的好感值。但论后续收益,绝对利大于弊。他必须确保之后还能跟姜让语见面,姜让语不会回避自己。否则准备再多招式都没用。而姜让语的脑子不清醒归不清醒,但正好处在过度理解,自我脑补的阶段。听出陆疏洐的言外之意轻而易举。落在他耳朵里,陆疏洐就差直说:我是耍你了,那又怎么样,别忘了你还有这个大把柄在我手上呢!要是被陆董知道,那你才是真正的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或许是他的表情真藏不住。没一会儿,陆疏洐又说:“你放心,在这件事上,我们是相同的立场。”“我也骗了他,也不想被他知道。”姜让语可不认同。装装装,装什么,竟然来他面前装无辜。他们的立场怎么可能一样。陆疏洐是陆丰荣的亲孙子,从小带在身边亲自养大,再生气最多也就是家法处置。可自己只是普普通通小职员,论到底非亲非故,最多吃过陆丰荣画的大饼。不幸暴露了,说不定陆丰荣还觉得是他带坏陆疏洐,要颁布对他的江湖追杀令呢。姜让语看向陆疏洐。既然陆疏洐这么能读心,回回能看穿他的心里想法,现在最好都读懂了。姜让语开口:“……那你说,这件事怎么办?”陆疏洐盯了姜让语一会儿,嘴角似乎有些微微上扬,乍一眼又看不出任何痕迹。只说:“说断就断还是太冒险了,他万一真去调查,知道真相肯定发怒。”“他的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我不能再把他气到住院了。”对哦。姜让语差点把这点忘了。陆疏洐的话似乎增加了几分可信度,他总不能这么大逆不道,再把陆丰荣气一顿。“这段关系迟早要断的,但是慢慢断吧,让他先感觉到我们在疏远,之后再分开就不显得突兀了。”“这么说,那我是不是……还需要穿女装去见陆董?”陆疏洐点点头:“是的。”“……”“我们尽量控制次数,最多再见两三次。”但这项要求包含了陆疏洐的不小私心。他喜欢姜让语穿女装的模样,看习惯后就是有股别样的心动感。要是突然就见不到,他还真舍不得。姜让语要能看穿陆疏洐这点心思,保证打死他都不肯再穿。可他不能看穿。虽然对陆疏洐的说法还是表示怀疑,但因为听上去很有道理,并且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暂时认可。“……那,那就先这样吧。”也没得选,只能听陆疏洐的。毕竟这是陆疏洐拿捏他的把柄。姜让语说完这些后:“那我回去了。”该说的都说了,想亲很久的这一口也亲到了,陆疏洐已经顺利达成今晚的目标。按照贪心来论,自然是越多越好,恨不得直接上演狠狠强制爱。但陆疏洐还不到这么丧心病狂的程度,保留了些许理性,知道不能将姜让语逼得太紧。“那明天公司见了。”“……”说真的,姜让语不想见。明天不想见,后天也不想见。在脑袋清楚前,在能做出不受任何影响的判断前,他都不是想见陆疏洐。所以姜让语没有回应,保持最后的沉默,开门出去了。陆疏洐没有再追上来。姜让语顺利离开。有些不可思议。姜书钰跟赵冉念没在外面,姜让语在外面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人,下了楼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出去,此时坐在路边的车子上。“这里这里,小语,我们在这里。”依旧是赵冉念热情地朝他挥手。姜让语抬头看了眼二楼。之前赵冉念探出上半身打招呼的地方,此时有个隐隐约约的黑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