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会变得细腻,说我不是这样。我一直以为我就是这样的性格,现在想来,她说的这话挺对的,心里有了对方,真的会不一样,即
使多年来的习惯也会改变。我想我会做得很好。”
他在那边说得不急不徐,通俗流畅,我在这边听得心乱如麻,原来他的语言也如他的目光一样,结网而待,厚积薄发。带着魅惑
的深思熟虑,引人深陷。
“刘燕――”
又来了!“我不知道!”我只能这样诚实的告诉他。
有些答案,是需要时间的,我需要慎重。无法确定前,我不做任何决定。
因为相同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手被握住再放下,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平复伤害。尤其在结束孤单时再次形单影只,被舍
弃的伤要疗很久很久……
所以,不能阻止别人靠近,但起码可以拒绝给别人来握。因为我不知道把手给对方时,他会在什么时候丢开。不是不要,只是拒
绝。
沉默中,又是我出声:“我现在给不了你任何肯定的答案,抱歉!如果可以,做朋友我会更胜任。”决定爱一个人需要时间,因
为要看得清楚;放弃一个人却需要干脆,犹豫不决于对方不公平。
他在那边沉默,电话两端,彼此无声。
电话仍附在耳边,甚至能听得到他的呼吸,我轻轻道:“晚安!”
那端静了静,沉声回道:“晚安!”
将手机放得远远的,胸口有些憋闷,往沙发上一倒,自我开解的碎碎念:傻子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宁放过一千,不受伤一回
。这么做是对的……想着相处以来的种种,越想心越乱,恶狠狠的抽风,我就这样,我就这样!一头长发在沙发里拱成了鸡窝状!
第五十七章 苍狗之叹
每天一睁开眼,总会生出几丝苍狗之叹:水去花落烟云过啊。
日子不抗混,很多个明天就这么被我不断的打发成了昨天今天,这不,又一天开始由我祸害了!坐上车,觉得自己的性子越来越
似温吞水般,淡淡倦倦中,就有了听天由命的味道。
是的,安分守己,现在的我。
道路两旁的树叶开始凋落,秋风萧瑟的景象,与丰收、喜悦这两词一点都不沾边。
进公司的第一件事让我意外,唐志辉搬离了办公室。连个招呼也没打,都没照上一面。
若无其事的着人搬走多余的桌椅,蓦然发觉办公室空旷了许多,真宽敞!
张果老在销售部的门口晃过,间接往里面瞟了一眼,没进来。小新一副喜出望外的神阴,兴冲冲的蹦到我跟前:“老大,咱们这
是不是独立自治了?”
我点头,“嗯,解放了!”
关上门,有气无力的看向那块空了的位置,有那么点低落。相处以来,每天并不怎么说话,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细腻得感受着
。即使低着头做事,仍能感觉到一双眼睛不时望过来,深如幽潭,不用寻觅,但是知道。
切了一声,小气样儿吧,早不走晚不走,偏在昨天打完电话后再搬,忒明显了吧?一点风度都没有。话说回来,不搬也够尴尬的
。
正想着,内部电话响起,唐志辉补充说明来了:“那个,企划的邹经理还需要几天,所以我过来代理下。”
我平静的道:“哦,知道了。”
他此地无银的来句:“你不要多想。”弄得我顿时语塞,话说经你这一提醒,我不多想才怪。
安静的空间,只剩我一个。直了直腰板,做出一副他走他的、我无所谓的慷慨模样,有什么呀!自诩一向是放得开的人!
集中精神工作!
忙着忙着,会突然抬起头,目之所及,空空如也。呆呆的想,这样也好,一个月的时间只剩几天,那么隔开,算是提前适应。
方欣这个女人似乎知道她目前很受我的嫌弃,所以先发了个短信过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聚会就在你那里定下了,地点洲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