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负责人让队员们在废庙周围布下阵法,而后对顾之桑说:
“顾指导,来之前我们调查清楚了,这座庙是二十多年前建立的,大概到八九年前就运营不下去,自然衰败了。
以前庙里的和尚要么还俗,要么游行去了别的地方,这里就一直空着。”
“这边以前是开发区,但开发失败了,人流量还是不大,经常在附近的人只有负责这片区域的环卫工大娘,她说这庙从她在这边扫地时就一直是上锁的,从没看到大门打开过,也没看到任何人出入,或是行迹鬼祟者在附近徘徊。”
顾之桑点点头,看向落漆的墙壁和庙门:
“进去看看。”
她有感觉,附近弥漫着一股浅浅的朽气,里面的东西应该还没清理干净,至少能找到一些残留的痕迹。
破开老旧铜锁,进入布满灰尘的旧庙后,组员们自觉分散开来,两三人一组开始搜寻。
却一无所获。
顾之桑跟着感觉,一直走到了旧庙的后院,发现这后院再往后就是自己渡劫的那座荒山,只不过是山的另一头;
一条小路直接通往山间。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后院的几颗枯树上。
今时已到了一月初,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月份之一,这些植物树木凋零实属正常情况。
不过这院儿里的树,枯得太彻底了。
细细的枝桠上连一片残叶都没有,全部落在地上堆起一层,没人清扫打理,大部分腐烂粘连,散发出阵阵怪异难闻的气味。
至于沿着小路往山上看,这低矮山脚上的绿植,也少得惊人。
至少比顾之桑渡雷劫时所在的另一边山头,要秃许多。
她凤眼微眯,忽道:“带了什么工具,铁锹有吗?”
跟在后面的组员一愣:“工兵铲有的。”
“把这院子挖开。”
尽管对她突然下达的命令怀有不解,但负责人还是把其他组员都喊了过来,拿铲子刨土。
工兵铲一点点掘开地面上腐烂的叶子,往土壤里挖去。
挖着挖着,几个组员陆续发觉了不对。
怎么越是往下挖,这土壤……就越臭?
臭得像某种生物腐烂了多年,被掩埋其中。
有人挖到了一截树的根须,发现那些须子也被腐蚀偷了,一掘就断软烂得无比。
这下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加快了挖掘速度。
很快,就有一个组员在后院的正中央挖到了一个长长的楠木盒子,那盒子周遭的土壤简直烂成了恶臭的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