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之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主。
除了顺着,别无他法。
“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要是不去,皇上降罪下来就更麻烦了。
你想麻烦一时,还是麻烦一世?”
阿蛮也是摸清了宋言之的脾性。
对付起宋言之也是游刃有余。
“去去去,反正我又没得选,只能去了不是吗。”
早晚整个皇宫都是她的,她要忍。
忍忍就好了。
“最近怎么没有夜影的消息?难不成夜影挂了?”
正准备向阿蛮八卦一下夜影的事情。
“你会不会说话?”
算了,她就不适合八卦。
别说白天不要讲人,晚上也不要。
“阁主,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寒舍,快请进,快请坐。”
夜影进来的那一刻,宋言之就闻到夜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阿蛮知道两人肯定有要事,就自觉的退了出去。
“那么久不见,没有想到你会在背后蛐蛐我死了。”
也就刚好说到那句话,谁会想到夜影就这样水灵灵的出现。
要是知道他会来,她肯定不会蛐蛐的那么大声。
“我这不担心阁主你的安危嘛。
那么重的血腥气,受伤了?”
宋言之生硬的就将话题岔开,蛐蛐人的话题,下次再说。
“小伤。”
小伤?
要是小伤夜影就不会出现在她这里。
在夜影面前她就是纯纯的工具人。
“直接说吧,拐弯抹角不是你的风格。
药我有,给钱就行。”
夜影将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
“你给我的灵泉水用完了。”
有时候她是真佩服夜影的傲娇。
明明就是有求于人,总是要等人先开口。
还好有钱赚,有钱就是上帝,讨好上帝是应该的。
“我帮你看看伤口吧,总是要对症下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