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四十二……”
……
“去哪。”他的声音传来。
谢微月默了默,随后说:“我总要顾及鹤行的面子。”
电话里是容怀深催命似的倒计时:“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
温织站起身:“我……”
商鹤行没重复那话,起身将温织拉到身边:“走了。”
而温织这个当事人更懵,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商鹤行第一次情绪波动,竟然是当众跟梁胤抢她……
他想起刚才从商鹤行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暴戾,他知道,商鹤行是动了怒的。
梁胤见商鹤行都松手了,他只好也松开手。
然而让梁胤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松开手的刹那,温织整个人从他眼前一晃而过,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影。他甚至来不及再抓住,她就被一商鹤行直接从他眼前带走了。
温织突然就哑巴了,因为她想起来自己留的是六点晚归时间。
温织对上梁胤的目光,嘴角嗫喏动了动,说:“你先松开行不行。”
“说不出了?”
商鹤行却问她:“留了几点的晚归时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话还没完全出口,商鹤行便松开了温织的手,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内。
司机问:“商先生,是回寺庙吗?”
前者是温织,后者是商鹤行。
温织本来还指望孟繁能帮她呢。
其实在刚才梁胤和商鹤行同时拉住她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商鹤行情绪有些暴戾,他的情绪一向不外露,但梁胤牵她手的时候,他的情绪全写在脸上了。
“呵,有什么不一样。”梁胤没再理会谢微月,转身离开。
谢微月深吸气:“我与梁公子不一样。”
“回。”
温织张口就要说:“我留的……”
商鹤行冷眼睨向梁胤,嗓音寒沉如冰:“松开。”
“商鹤行!”梁胤咬牙切齿,这个狡诈的男人!
一旁的谢微月问:“你不去把温织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