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宁一阑觉得很想笑。
可能是太久没见到这件亵衣在自己的面前张牙舞爪,跟自己斗气,宁一阑居然有点小兴奋。
其实他还是挺喜欢她这个样子,够特别。
相反,顾意则不太淡定了,本以为摆脱了亵衣的状态,能够好好做人,却没想到这才不到两个月,怎么又变回来了。
嘤嘤嘤,会不会一辈子就变不回来,她好怕啊。
感觉到他胸腔微微的起伏,顾意欲哭无泪的说:“宁一阑,我都这样子了,你居然还在给我憋笑。”
某人被戳破后没有半点尴尬,他说:“没有,我只是有点怀念你这个模样而已。”
愤愤的挣开他的怀抱,顾意利落的跳上了床,坐下,望着他,不发一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延。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这里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充满不满的。
似是察觉到她的不满,宁一阑放柔了声音,坐到了她旳身边,建议道:“好久没见你这个样子了,要不要给我跳一支舞?”
他还敢提?
那可是她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候,他居然还敢给她提起?
顾意一把捉过一旁的枕头往他的身上砸去,“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是不是活得太顺心,嫌命长了?!”
轻易接着她扔过来的东西,宁一阑说:“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快要哭似的,我担心你,所以才逗逗而已,别生气嘛。来,告诉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变回去了?”
说真的,她也不太知道这是怎样的一回事。
整理了一下思路,她才开始缓缓说道:“你不是让我先回来嘛,我刚走进这里,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就突然传来,体内的灵力到处乱窜,眼前发黑,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往下坠去,待我回过神来,我就成了这副样子了。”
她语音里面的担心,宁一阑自然听出来了,他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说:“没关系,反正你是人是亵衣,是什么都没关系,只要是你就可以了,我只介意这个而已。”
说真的,听到他这话,她应该是要很感动的,但是她真的还是想做人多一点。
她不想被围观啊。
“能变回来吗?你要不要试试看?”他问。
顾意试着控制体内的灵力,从丹田里将它们调出,依着周身的脉络游走了一遍。
结束之后,她发现让她探制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灵力也是一如以往般正常,但是要怎么变回人形,她好像不会。
没有什么头绪。
“我不会。”她闷闷的说。
宁一阑伸出手来,触上她的背面,阵阵属于他的真气在她的体内游走,片刻,他收回了手,说:“奇怪,现在你的体内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你是人形的时候我也曾探过,跟现在的没有任何的区分。”